時間:午夜的1點50分,也就是中洲戰隊的一行人,返回了現代位面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

地點:某職業技術學院,教職人員的單人宿舍之中。

其實在第二天上午的時間裡,還要給學生們上課的阿木老師。

在衛生間裡洗了半個小時的熱水澡,給自己搓下了大半斤的泥垢後,並且出來吃飽喝足了之後。

並沒有趕緊睡上一覺,好有精神明天上課。

沒辦法!主要是他現在的精神,實在是過於的亢奮了一些。

只要是一閉上了眼睛,就會想起了在高麗那冰天雪地的一個多月時間裡,所經歷的一切腥風血雨。

以至於很多時候,他都只是懷疑自己做了一個夢而已。

好在床底下藏著的那一挺‘破魔之槍’清晰地告訴了他那一切都是無比真實的。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原因,讓阿木根本就是睡不著覺;躺在床在翻來覆去半個小時後,他乾脆不睡了。

手裡拿著毛巾,還有一些從服裝設計班搞來的縫紉機油,開始對著那一挺‘破魔之槍~’,細心的保養了起來。

得益於剛剛使用過,那一本的《初級機槍使用專精》,這種系統出品的技能書。

讓阿木這樣一個菜鳥,對眼前這一挺鬼子製造的歪把子輕機槍,可以說是如同自己的手指頭一般熟悉。

所以,他在一串熟練的手法之中。

很快就將整挺歪把子輕機槍,徹底的拆解成了零件狀態。

對於這些大大小小的零件,阿木先是將其徹底的擦拭乾淨了之後,又在上面細細刷上了一層的槍油。

又或者說,是刷上了一層代替槍油的縫紉機油,這玩意總比當初胡彪使用的凡士林,好像強多了。

最終,阿木將整挺歪把子成功地組裝了起來後,桌面上可是沒有留下任何的多餘零件。

只是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在著擺在了桌子上的這一挺簇新的輕機槍,他卻總感覺這玩意反正是哪裡有點不對勁。

很是靜下心思索了一番後,才是反應了過來:

“臥槽,這顏色可不行啊?

這玩意紅彤彤的像是一坨小辣椒一樣,若是在戰場上端著這玩意開火,豈不是如同漆黑中螢火蟲、大米飯中的老鼠屎,第一時間裡就被人注意到。

特別是團戰的時候,絕對會是很快就被人發現,接著就會被狙擊手、又或者其他的火力優先打掉。”

想到了以上的這些後,阿木他的腦海中就浮現了這樣的一幅畫面:

在今後的團戰之中,自己苟在了戰場的角落正準備偷偷地開槍了;結果了,都還沒找到機會開火。

在‘啪~’的一聲槍響之後,自己的腦門上就多了一個槍眼。

好傢伙!這樣的一個場面和下場,不是在作孽麼?

在這樣一個極有殺傷力的畫面之下,阿木老師算是再也坐不住了;不顧現在都是半夜了,又穿上外套就此出去了一趟。

幹什麼去?當然是去搜查男生寢室了,用著這樣的一個藉口,去尋找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果然在神奇的男生宿舍中,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後,他就帶著差不多兩大袋子的東西回來;在滿滿當當的袋子裡,除了有著電熱水壺、電磁爐,這些掩人耳目的東西之外。

還有著一罐子的自噴漆,就是電影中那些歪果仁流浪漢、嬉皮士們,用來在街頭噴字的那一種塗料。

最終,看著被噴成了黑乎乎顏色的歪把子輕機槍,阿木才是地睡著了過去……

而某職業技術學院的老師阿木,終於是心滿意足睡著了的時候。

某保險公司的事故鑑定員木匠,還在餓死鬼投胎一樣,不斷地往嘴裡扒拉著盒飯了;在他腳邊的位置上,這樣的飯盒已經被扔了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