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請問你們是人民軍的同志嗎,又是哪一部分的?”

在胡彪打量著反斜面陣地的時候,一個左肩上用著紗布粗粗參繞了幾圈的志願軍戰士,在哈士奇攙扶下走了過來的同時。

看著胡彪等人身上,那一些鬆鬆垮垮的南高麗偽軍打扮,頓時就在嘴裡問出了這樣的一句。

聞言之後,胡彪那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起來:

“我們是113師338團偵察營的,我是代理營長鬍飆,正帶著戰士們執行偵察任務;然後發現你們這裡打得挺激烈,就幫忙從後面打了一下。”

說罷之後,還裝作對陣地上的情況一無所知一樣,又在嘴裡問出了一句:

“同志,你們又是哪一個部分的,現在又是在執行什麼任務?”

在胡彪的詢問下,那名戰士當時就想著要行一個軍禮,不過在想到了什麼之後,硬是生生的剋制住了這一個動作。

隨後,在嘴裡回答到:

“報告胡營長同志,我們是第112師335團一營三連的,奉命在主力部隊趕到這裡之前,必須死死的釘在了陣地上,人在、陣地在。”

僅僅是一句簡單的‘人在、陣地在’,就讓胡彪心潮說不出的澎湃了起來。

因為在他經歷的眾多工中,貌似只有東方戰場上,才有‘人在、陣地在’這樣的一個說法。

而在本次這樣一場,一點都不公平的戰爭中。

正是眼前這些人,靠著這樣一個對他們自己來說殘酷的信念,以及付出的巨大犧牲,才能最終用著簡陋的武器,戰勝了不可一世的對手。

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胡彪繼續地問了起來:

“你們還剩下多少兵力,現在最高的指揮官又是誰?”

“算上重傷員,應該不超過三十人了,其中只有一半還能堅持戰鬥;至於陣地上剩下最高的一個指揮人員,應該是我了吧。

我叫元柒久,是一排2班的副班長,現在帶領全連剩餘戰士,請胡營長下達作戰命令。”

那名被哈士奇扶著的漢子,嘴裡是這樣的回答了起來。

眼見著都打成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了,元柒久等人依然是死戰不退的模樣,胡彪開口說到:

“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代理連長了;不過在下一次戰鬥開始前,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說。”

說罷之後,胡彪又將肩膀上的一個揹包遞送了過去。

這個揹包裡面的東西正是在半路上,那些一輛被修好的m26潘興坦克的車長,所熱情贈送的各種罐頭和巧克力。

現在這些大兵們的饋贈,用來讓三連的志*願軍戰士們吃飽,然後再繼續地與他們戰鬥,胡彪認為沒有半點的毛病。

而吩咐完了這樣一句後,胡彪他們也忙活起用橡膠和汽油,佈置發煙火堆的事情了。

特麼!因為戰事的激烈,以至於在兌換了一番武器彈藥之後,他們的點數都不足以兌換一些防空裝備了。

可難道連一些破橡膠輪胎和汽油,他胡彪都沒有辦法了麼?

當然是有了,無非是擠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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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裡,外科醫生老七正在飛快地給張全勝進行查體,也就是檢查張全勝到底是受了哪些傷。

剛才居然是到了兩分鐘之內不做點什麼,就會立刻死亡的程度。

原本這一個事情,輪不到他這個菜鳥來做的,但是誰叫黑中醫這一個戰隊的醫生,現在都已經燒成了一團黑炭了。

所以到了現在,他不上誰上?

在老七的一番檢查之下,心中很快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他的檢查下,張全勝的一條左腿的大筋已經被割斷,肋骨斷最少五根以上,以及身體多處被子彈和彈片擊中和擦傷。

但是最為致命的傷勢,還是在他體內應該是脾臟破裂,導致的大出血傷勢。

所以現在必須進行開腹手術,止住大出血的情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