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那一個被嚇哭了的島國戰隊菜鳥妹子,所指出的一條通道,由楊東籬充當著新一任的尖兵後。

有著短暫停留的眾人,又一路的開始小跑了來。

不知道是不是地表上的戰鬥,如今已經成功住了島國戰隊和鬼子們,相當大一部分的精力和兵力。

反正老楊同志充當了尖兵之後呢,一路上只是遇到三三兩兩的鬼子。

這些手裡往往還端著三八騎槍, 這一種破爛武器的鬼子們,往往才是一個照面,紛紛就被楊東籬放到在地。

而手裡招撥出的子彈,不過是讓老楊同志,嘴裡稍微地悶哼了兩聲而已,連腳步都不能減緩半點。

一行人再次出發, 小跑了兩分來鍾之後,終於是又一次停下了腳步。

主要是到了這裡之後地下通道到頭了, 同時在盡頭的位置上, 眾人能看到一個蜿蜒向上,大概有著二十來階高的階梯,被一塊鏽跡斑斑的鐵板覆蓋了起來。

甚至此刻眾人的耳朵裡,還能感覺到炮彈落地的時候,那一種地面隱隱傳來的震動。

綜合著以上的種種情況,眾人在防毒面具之下的臉龐,紛紛就是帶上了喜色。

好傢伙!上面就是鬼子在3號陣地的母堡了;他們那一個中心開花的戰術,在中洲戰隊連續戰死了4名尖兵之後,總算是完成了一半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快速的打下這一處母堡,然後不惜代價地死死堅守住這裡。

配合著吳師座指揮的地面部隊,一起將3號陣地給徹底地打下來。

這樣一來,就算鬼子還能躲在地形繁雜的坑道中,多多少少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但是失去地表陣地的他們, 不但是無法繼續封鎖公路。

在守軍後續時間的清剿之下, 躲在坑道中的鬼子也就是多活上幾天時間而已。

對於滇西地區的整體戰事, 也不會起到任何的影響。

想到了以上的這些內容之後,中洲戰隊的眾人連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特別是其中的老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後,情緒那是尤為激動。

這哥們一把甩掉了腦殼上,讓人一點都不痛快的防毒面具之後。

先是在‘呸~’的一聲中,吐出了嘴裡一大口的唾沫。

接著,就是吆喝了起來:“老胡給我安排一下,弄一個兩公斤的炸藥包出來,我申請第一個摟著這玩意衝上去,把母堡的上一層給打下來。

至於剩下的兩層誰去的問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有點突兀的情況下,老黑嘴裡此刻的這一個說法,算是很是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可戰場中洲戰隊的眾人,甚至是何書光等吳師座手下的學生兵,都能聽懂老黑這一段吆喝聲中,所代表的了一些意思。

無非是如今他們正在母堡的底部,而鬼子這一種母堡是由上中下三層所構成的。

都不用去猜測,他們就能確定在每一層的母堡之中,都有著一些鬼子兵的準備好了,一等他們冒頭後就會開伙。

為想要儘快地幹掉這些鬼子,儘快地攻佔這一處母堡。

那麼還有什麼辦法,是比起讓一個死士摟著炸藥包,‘嗷~’的一嗓子衝上去拉開炸藥包,更為的簡單、粗暴、有效。

至於為什麼老黑要求著,要將原本5公斤的那一種炸藥,這以換成了兩公斤的。

並不是老黑還想給自己留下一點部件,方便胡彪等人在戰鬥後,將他給埋起來供後人來瞻仰一下。

僅僅是因為5公斤炸藥包的威力太大,他擔心爆炸後會炸塌了向上的通道而已。

所以在老黑的聲音才是落下,好些聲音紛紛當即響起,都是自動請纓出戰的。

在這些的聲音中,還有好些都是本次任務才被召喚而來的菜鳥。

比如說:柳慧這個空姐妹子對著胡彪,嘴裡就是用著航站臺播音員一般的溫柔語氣,鄭重說出了一段讓人肅然起敬的內容來:

“胡指揮官,請務必算我一個吧,因為等會兒的戰鬥中,估計我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