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就算在開火的時候, 都留著一半以上的心思,在觀察著戰場上的其他情況了。

所以, 當那些瞄準向他們坦克炮,才是在轉動中剛剛停下的時候, 他們就是一把揪住了身邊由大兵充當的副射手,向著旁邊一躍而去。

在他們撲倒在地, 習慣性用曲起的手臂,護住了自己腦殼的時候。

數發炮彈分別命中了他們的機槍位,雖然這些機槍位都是精心構建,有著胸牆、防彈盾等防護措施保護。

可是爆炸衝擊波帶起的泥沙,依然打的兩人全身一陣劇痛,好在小命是沒事。

不幸的是,原罪一抬頭之後, 滿臉都是趴下時在地上磕出的血跡。

更大的問題是,一看之前他所在的機槍位,那一挺從裝甲車上拆解下來的zb60重機槍,地倒在了那裡的同時, 高平兩射的架子如今都扭曲了起來。

這樣一挺威力巨大的重機槍,看樣子是沒用了。

不得已之下,原罪只能從不遠處一個儲存彈藥和武器的坑洞中,抽出了一把9塊錢成本的黃油槍,對著陣地外的德棍開火了起來。

在磕出了一臉的鮮血之後,這個獨眼龍臉上滿臉傷疤樣子,簡直如同一個惡鬼一般。

(更正一下,之前寫到過英軍的司登衝鋒槍沒有慢機,但是傑森親自用影片證明,那玩意真有快慢機)

一邊開火,一邊在嘴裡大吼了出來:

“胡彪,你個癟犢子玩意快點想辦法,一定要把那些的德棍的坦克打掉,不然這仗沒有辦法打下去了~”

“閉嘴,老子我知道。”才是從地上爬起來的胡彪,嘴裡這樣的回了一句。

讓他剛才在地上狼狽翻滾了一圈的原因,倒不是有著德棍的坦克,找向了他這一個端著m1918a2的火力點了。

&ng34通用機槍,對著胡彪招呼了過來。

對射之下,胡彪感覺憋屈得厲害。

等於是胡彪手裡的反擊,打在了坦克外殼上頂天是‘叮噹~’作響,反而對方的掃射他根本不敢硬抗,只能是狼狽的躲閃。

這樣的結果,頓時讓胡彪心中鬱悶得厲害,脾氣也是暴漲了起來……

不知道德棍一方的坦克指揮官,心中是基於一個什麼樣的想法,居然沒有使用坦克一路帶頭衝進陣地。

然後尾隨步兵一起衝進來,撕裂防線的戰術。

可偏偏這樣的一個戰術,打在了中洲戰隊最大的痛處上:他們如今在遠端的反裝甲火力上,嚴重得不夠。

要說反裝甲武器,其實陣地上還準備了不少。

&n18無後坐力炮,3具鐵拳30火箭,2門piat反坦克彈發射器。

但是這麼多的武器裡面,只有射程最遠的m18無後坐力炮,能共攻擊到300多米之外的豹式和四號坦克。

可是在之前的戰鬥中,中洲戰隊就有了實際的經驗。

&n18無後坐力炮的炮彈,才能打穿這些德棍主力坦克的裝甲;正面招呼過去,也就是聽了一聲響而已。

換成了巴祖卡和鐵拳火箭筒後,威力上倒是強多了,但根本無法夠到這麼遠的距離。

至於英軍的piat反坦克彈發射器,這玩意特麼地還是算了,射程沒有多遠、操作極其複雜不說,準頭上也沒有多好。

在胡彪的心目中,完全是湊數一般的反裝甲武器。

面對著當前8輛當成了固定炮塔,還有機槍堡壘一般的德棍坦克,胡彪知道必須用壓箱底的手段了。

只有讓他們主動過來一點,才有可能將其擊毀;不然這麼遠的距離,讓手下的幾個反坦克小組主動出擊,一路上的危險太大了。

成功率,也是太低。

為此他在扭過頭後,嘴裡用著滿懷期待語氣,大聲地吆喝出了一句:

“老石,給我打掉那幾輛豹式坦克,這次能不能守住陣地,全靠你小子的表現了;你們用的都是同一種火炮,所以咱們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