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的一聲中,那是哈士奇用手裡的一根撬棍,一番費力的撬動之下,終於成功地撬開了一輛被擊毀m4坦克的艙蓋。

然後,在這貨捏著自己的鼻子,努力避免那一股詭異的肉香味,就此傳進了自己鼻腔的同時。

伸長了脖子、探著腦殼,向著坦克內部瞄了一眼後。

對著圍在周圍人群中的胡彪,嘴裡報告了一句:“好傢伙!這都糊了啊。

老胡,別繼續抱著最後那點不切實際的幻了;這些倒黴蛋都燒焦了,哪裡還能有人倖存了下來。”

聞言之後,胡彪頓時苦笑了起來。

確實!自己不應該對於捱了88口徑坦克炮的目標,還抱著任何的期待。

而唐·科利爾中尉雖然聽不懂華語,但是僅僅從胡彪等人的表情,就知道最終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頓時,臉上也是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之所以這樣,那是就在戰鬥結束的一分多種的時候。

當時的胡彪和唐·科利爾中尉,兩人還在清點著本次的戰鬥損失:本次他們一共有這輛坦克被擊毀,一輛側裝甲被擊傷;好在這輛被擊傷的,勉強地還能繼續使用。

華裔的3排重傷了4人,算是在一段時間裡失去了戰鬥能力。

其中有算是成為獨眼龍,到了現在臉上玻璃茬子,都沒有拔乾淨的原罪;因為屁股傷口再度掙開,不得不再次縫合後,需要修養的德洛。

還有小腹中了一槍,需要馬上手術的蘇紅。

被鐵拳火箭筒爆炸的餘波衝擊波及,當時一腦殼暈就倒在了地上,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的飛隼,這一個戰隊中的老鳥。

而其他的輕傷人員,按照慣例一般是不被胡彪他們統計的。

總的來說,付出了這樣的一個代價,但是取得了擊毀虎式坦克一輛,擊斃40多名德棍,俘虜20來名的戰績,其實也是說得過去。

只是在忽然間,一個壞訊息傳來。

那就是隊伍中的指揮坦克,也就是唐·科利爾中尉指揮的那一輛m4a2坦克中,兼職機槍手的通訊員,將自己的腦殼探了出來。

開口之後,就是一句讓人腦殼疼的話:

“中尉,團部命令我們加快速度,務必在今天晚上的6點鐘之前,完成對於目標區域的偵查,確認該地區是否有德棍的大規模裝甲部隊。”

頓時,在這樣的一個命令下,唐·科利爾中尉和胡彪兩人,開始有些為難了起來。

主要是根據著地圖顯示,他們現在離著本次需要進行武裝偵查的目的地,還有著30多公里的距離了。

不提在2.5公里之外的距離上,還有著一個德棍的炮兵陣地需要他們端掉。

就連唐·科利爾中尉,也不確定在剩下的路程中,還會遇上多少的德棍小股部隊,會發生多少次的戰鬥。

唯一確定的是肯定有,絕對不止一股那麼簡單。

那麼在正常的情況下,團部這樣的一個任務怕是沒有辦法完成了。

而開頭的那一幕,不過是他們抱著最後一點的幻想,想要看看那兩輛被擊毀的坦克中,其中的坦克組成員有沒有好運的倖存者。

畢竟怎麼說,那也是一條性命不是……

抽了一根菸後,胡彪對著唐·科利爾中尉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中尉,我們覺得不能繼續按照原有的方式,一路這麼強行地打過去了;不僅根本就無法完成任務,戰鬥損失也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這樣吧,等會我留下3排的主力部隊,跟隨著你們一起將2.5公里之外,那一處的炮兵陣地給打下來。

然後,你們就留在那裡吧。

我則是帶著少量的人員,一路上繞過德棍盤踞的地點,悄悄前往目的地偵查;到時候一旦有了具體的偵查結果,就用電臺傳送給你們。

你們再接力一下,將結果轉發給團部怎麼樣?”

聽到了胡彪的建議之後,唐·科利爾中尉本能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一塊手錶。

當看到了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上午11點03分的時間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