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老胡~”

又一次這樣耳邊的連續呼喚之下,覺得全身都疼、沒有一個地方舒服的胡彪,終於是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然後,費力的轉動眼睛之下,能看到一些似乎不是太妙的情況。

微微的抬頭,讓人在後腦勺墊上了一個揹包之後。

他能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已經包裹了好些的紗布,正像是一具木乃伊一般的躺在了一條戰壕之中。

頭頂上的天空中,掛著一輪清冷、不甚太圓的月亮,表示著時間現在還是在晚上了。

但至於是27號的晚上,還是28號的晚上,他就無法判斷出來了。

在他身邊的位置上,有著安屠生、黑中醫、希靈、原罪這麼四個人,正是用著緊張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在這麼四個人的身上,同樣是有包裹著厚厚的紗布,還有濃郁的藥水味道傳來。

總之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之下,看起來這一切說不出的是那麼淒涼。

在醒過來了之後,胡彪呆滯了大約有著一分鐘來的時間之後,腦殼也是逐漸的恢復了清醒狀態。

所以在清醒過來之後的第一時間裡,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那一仗的結果如何了,八甲嶺還在我們的手上嗎?”

聞言之後,希靈臉上滿上振奮之色,抬起了手腕上一支繳獲的鬼子手錶,這麼看了一眼後,嘴裡就是打機槍一樣的回答了起來:

“哦!現在的時間是27號的晚上11點52分,馬上就是要到28號了。

老胡我們不但是打贏了那一仗,連同松山圭助那個鬼子,所有的317號鬼子,一個不少的全部幹掉了。

其中甚至最後還剩下了50多個鬼子,這些據說打死不投降傢伙,在嚇壞後都當場投降了。

不過我們中州戰隊,什麼時候有過收鬼子俘虜的這麼一個習慣了?當場就是全部的用大刀片子,一個個全部的砍掉了他們的腦殼。

讓這些沒有了腦袋的島國鬼,死了都沒有辦法回去繼續投胎。”

聽到了這麼一句之後,胡彪的臉上也是輕鬆了好些。

但是等他想到了一點什麼之後,神色又是暗淡了下來,嘴裡用著低沉的語氣,非常沉重的問出了一句:

“這麼一仗打下來,兄弟們的傷亡怎麼樣?”

在胡彪嘴裡的問題中,所謂的‘兄弟們’,當然是包括了那些一起死戰的果軍戰士們,能一起死戰的戰友們不是生死兄弟,那還是什麼了?

希靈等人聞言之後,也是明白了胡彪的說法,肩膀上用紗布吊著一條膀子的黑中醫,當即也是針對性的回答了起來:

“損失很大,甚至大到有些嚇人的地步,畢竟鬼子的兵力是我們的四倍。

而且裡面的老兵數量很多,他們在拼刺的技術上非常的強。

戰隊中,菸灰缸、漢字、神棍、老炮這麼四人戰死了;你、追風、旭風、AT、瘋狗、假洋鬼子、飛隼、刀客全部都是重傷。

現在假洋鬼子和旭風還在昏迷之中,其中老J是中重度腦震盪,旭風是狂化的後遺症;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完全能挺過來。

另外的那些人,也沒有什麼嚴重殘疾,修養十幾天還能發揮一些戰鬥力。

果軍兄弟方面就慘了,現在倒是還剩下了37個人,但是裡面大部分都是今後會致殘的重傷。

算上了趙山河之後,也就是12個輕傷人員,我們這個所謂的569團補充營,算是徹底的殘廢了。”

在這麼一個驚人的傷亡數字之下,胡彪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那是連心尖尖都心疼的哆嗦了起來。

可是身為一個指揮官的責任,讓他知道自己必須振作起來,考慮一些更多的事情。

“給我來根菸~”胡彪嘴裡釋出了醒來之後,算是第一個的命令。

在這麼一個命令之下,安屠生在月色下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根也具體不知道牌子,但指定是從鬼子手裡繳獲,帶著一絲血腥味的香菸塞到了胡彪的嘴裡。

用著一個煤油打火機,給胡彪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