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10來分鐘之後,在又戰死了一人、重傷了一人之後,胡彪他們成功了脫離了鬼子的追殺。

因為到了當前的區域,已經屬於本方控制的區域了。

在放慢了腳下狂奔的腳步,喘著粗氣的恢復著氣息當口。

胡彪對著風坡口罵了起來:“特麼你小子剛才跑到哪裡去了?無組織、無紀律,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別怪老子執行戰場機率了。”

面對著胡彪的臭罵,消防員小哥卻是一點都不已為意的模樣。

反而是獻寶一般的,將自己身後的揹包放倒了身前,嘴裡說到:“老胡,你看我這是弄到了什麼東西?”

說話的同時,他拉開了揹包的拉鍊,將一隻肥嘟嘟的大燒雞放在了眾人眼前。

在這一刻,當一陣久違的肉香味,還是燒烤的肉香味就在周圍飄蕩了起來,引發了一眾土包子們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

哪怕這個所謂的大燒雞,其實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大公雞,不幸的被流彈打死之後,在燃燒的車間中這麼燒烤出來的。

以至於還殘留著一部分的雞毛,內臟這些也沒有處理完畢。

但是最近的這些天,連野菜、樹皮、草根都是好久沒有看到了的胡彪他們,依然是一個個忍不住食指大動了起來。

擎天、蟒這兩個戰隊的正副廚師長見狀,甚至已經做好了賣弄一番自己手藝的準備。

只是胡彪、胡團座清醒的認識到了一點,這玩意帶回去之後,估計也沒有他們補充團的份了。

心中一發狠之下,胡彪接過了那一支燒雞之後,顯示用力拔掉了一片雞毛。

接著一咬牙,對著正散發撩人烤肉香味的雞肉,就是這麼一嘴的咬下去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的時間裡,沒有正經的吃到一點肉食了,這樣一口帶著血絲、任何作料都沒有的雞肉,被吞嚥進了肚子的同時,胡彪居然覺得真特麼的香。

可就是這樣,胡彪依然是忍住了再來一口的衝動,將剩下的雞肉傳給了下一個老楊。

而楊東籬接過了這麼大燒雞後,先是很有一點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一些還帶著血絲的雞肉,以及雞肉上明顯是胡彪的口水。

但最終還是在肉香的誘惑下,忍不住咬上了一口。

頓時,這貨的眼神也是閃亮了起來;不是這麼一個不正經的燒雞多麼好吃,而是他們被饞了太久。

最終這麼一隻大燒雞,就在在隊伍中傳遞了起來。

到了最後的時候,那些內臟什麼的自然每人能下嘴,但是連雞骨頭這些,都被補充團的人嚼碎了嚥下了肚子。

平均起來,每人也就吃了那麼一口而已。

可就算是這樣,從這一天開始中州戰隊的一眾傢伙們,養成了一個在其他人眼中看起來,無比詭異的習慣。

就是要麼很少吃雞,但是一旦在吃雞的時候,往往會將雞骨頭都嚼的很碎,一起嚥下去的古怪習慣來……

“大家快看,胡長官他們又殺回來了啊;我就說了嘛,就沒有補充團和胡長官完成不了的任務~”

“是啊,也就是補充團沒有滿員,不然起碼硬扛一個聯隊以上的鬼子~”

在胡彪他們用驚人的速度,幹掉了那麼一隻大燒雞的時候,他們的腳步已經是走進了第3師的防禦陣地。

然後,立刻就是享受到了明星一般的待遇,以上的這些歡呼聲那是不絕於耳。

在這樣的明星待遇,補充團的一眾土包子們,一個個都是得意了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走路都帶風了起來。

主要是這樣的待遇,都是他們用實打實的戰績打出來的。

在最近的這麼幾天時間裡,他們充當著救火隊,不知道化解了多少次城內守軍的危機場面。

這才是讓原本默默無聞的補充團,現在成為了衡陽城中一個傳說。

一個只要有著補充團在,陣地就永遠不會失手的傳說。

當然了?能這樣的受歡迎,胡彪他們的戰績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則是則是他們出手相當的大方。

這不,在周圍友軍的歡呼聲中。

這些貨色們紛紛的從自己的挎包裡,將之前戰鬥中繳獲的一些罐頭、香菸、餅乾、鬼子的飯糰這些,對著陣地上的友軍士兵們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