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上刺刀~”

在已經有一些西斜的陽光之下,胡彪先是扔下了手中那一挺打光了子彈後,也沒有什麼備用彈匣的M1918A2輕機槍。

接著,對著前鋒已經衝進了陣地前80米的鬼子,一口氣全力砸出了2個手榴彈之後。

隨後,這貨兵沒有掏出了腰間的一對駁殼槍,這麼一對壓箱底的武器直接開火。

而是在因為過於的用力之下,以至於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墳起的情況之下,胡彪聲嘶力竭中吼出了這麼一嗓子。

嘴裡狂吼出了這麼一嗓子之後,針對地面上一把三八大蓋和一把中正式步槍之間,哪一個作為自己接下開的拼刺武器時。

沒有任何的一點遲疑中,胡彪就是果斷選擇了前者。

理由很簡單,槍身全長式1.28米的三八大蓋,上好了刺刀之後的總長度都有1.7米了;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這玩意在拼刺中更佔據一些優勢。

用腳尖挑起了那一支三八大蓋後,胡彪在‘咔~’的一聲之中就上好了刺刀。

然後,這貨在猛然的越出了陣地,向著著不遠之處的鬼子衝殺了下去之前,嘴裡又大吼了起來:

“兄弟們,其他的什麼漂亮話我老胡也不多說了。

大家想想身後就是衡陽城,這地方一丟失之後,鬼子就能迅速搶佔湘桂黔鐵路,打通整個大陸交通線,佔領更多的地區。

從九一八開始算起,想想我們已經失去了多少家園。

冰城、奉天、北平、魔都、金陵、徐州、太原、大同、武漢、南昌、羊城、鄭州、合肥、長沙,這些太多太多了,多到了不敢自己去想,一想就是愧對祖宗。

到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地方供我們失守了,再特麼退下去、大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反正只要是我們沒死光,就是一步不退,釘死在八甲嶺這裡了。”

說到這裡之後,胡彪稍微的頓了那麼一下,最終在嘴裡用著湘省寶慶地區的口音,氣沉丹田一般的吼出了一嗓子。

在這一嗓子中,胡彪沒有如同他們之前在九死一生的衝鋒之前一樣,嘴裡發出了各種惡毒、粗魯的叫罵聲。

僅僅是來了一句:“湘省、寶慶、胡彪~”

但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卻是說不出的悲壯和肅殺,很有點已經化繁為簡的味道。

在他的身後,一個又一箇中州戰隊的成員,以及果軍戰士們,手裡挺著上好了明晃晃刺刀的步槍。

又或者是揮舞著斧頭、大刀、工兵鏟這些武器,一起決然的衝出了陣地。

在最後一線的位置上,都是一些身上裹著厚厚的紗布了之後,依然是有著濃郁血腥味的傷員,他們也是跌跌撞撞的跟上了戰友的腳步。

哪怕在其中,還有著那麼幾個只剩一條完好手臂,甚至是一條腿的傢伙。

他們就像是一條洪流,撞向了自己的對手。

絕對是因為胡彪這貨吼出了那一嗓子,讓他們這些人受到了一個巨大的影響;以至於他們在衝出去的那一刻,一個個的嘴裡也是簡單的吼出了一句。

用著自己熟悉,但也許是好久沒有用過的鄉音,奮力的吼出了一句:

“閩南、傑森~”

“湘省、岳陽、旭風~”

“蘇省、蘇城、AT~”

“川省、內江、安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