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40年2月23日下午的16點19分。

到了這麼一個時候,因為漫天的鵝毛大雪不斷在寒風中落下,天色其實都已經有點隱隱發暗了下來。

不過多少有著一個好處,鬼子天上的那些飛機終於是不見了。

地點:濛江縣城郊三道崴子。

所謂的三道崴子這裡,其實同樣是一片老林子。

與其他地方的老林子不同的是,這裡地上長的全部都是長著一種在東北地區,土名叫做扭筋子樹的植物。

這玩意真是樹如其名,整個樹幹扭曲的厲害。

因此當一路狂奔到了這裡之後,遠遠看著在一大片白皚皚的積雪中,全是這種枝幹扭曲猙獰,造型說不出恐怖感覺的玩意之後。

頓時,胡彪心中就‘咯噔~’了那麼一下。

原本就是在心中的那一份不安,現在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到了這麼一個時候,胡彪其實已經有了一個想要就此掉頭,換上個一方向的強了逃亡衝動。

只是一想到當山頭陣地那裡,殘留幾個鬼子手裡的步槍,槍聲響起的那一刻,追出去的鬼子怕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然後,那些發現了楊東籬他們,原來是誘餌的鬼子和二鬼子,有著一部分返身追了回來這一點,他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前。

了不起對著隊伍中剩餘的人員,嘴裡低聲的吆喝出了一句:

“大家都打起精神了,這地方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讓我一過來就有些心煩意亂的,老感覺要出大事,邪門的厲害。”

在胡彪嘴裡這麼毫無道理的一句提醒下,眾人也是紛紛放慢的一點腳步,更加提起了一些精神。

端起、放平了武器做好了戰鬥準備之餘,繼續的向著前面進發。

同時,希望著胡彪這貨的第六感不正確,不然都到了這裡還要出事,那真的是會讓他們絕望……

同一時間裡,在距離著這裡大約有著5公里左右的位置上。

胡彪猜測也沒錯,成功的帶著鬼子們溜了有著10來分鐘之後,他們算是徹底的跑不動了。

找了一處也算是地勢險要、居高臨下的石頭堆後,開始趴在了哪裡開始進行了最後的戰鬥。

到了此刻,這麼一支誘敵小隊只剩下了楊東籬、白象、安屠生他們三人了。

至於罪者那貨,倒在了他們兩百米之外的地方。

罪者是跑到了那裡後一個踉蹌,整個人就是以一個大馬趴的姿勢摔倒在地,到底之後他就再也爬不起來。

當時的楊東籬尋思著,反正到了這個時候是最後的戰鬥了,還想著去拉他一把。

不曾想到,罪者用著最後的力氣,揮手錶示不用了。

基於中州戰隊內部,那一個一直以來培養出來的信任感,楊東籬他們只能是帶著一些疑惑離開了。

然後,等到他們才是做好了戰鬥準備,一路沿著血跡追上來的鬼子和二狗子,就出現在了楊東籬等人的視線中。

第一時間裡,他們就發現了趴在地上了罪者。

許是胡彪他們這些暴徒在奉天城的時候,那種躺在地上裝成人肉地雷的方式,已經在鬼子中有了名氣。

因此,他們發現了罪者的趴在地上的身體之後,‘啪啪’的幾槍就是遠遠招呼了過去。

當即之下,罪者的後背就是被打中了幾槍。

只是在中槍的那一刻,罪者的身體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是早就失去了生命力,人已經死了。

見狀之下,正在給打空的彈匣、槍膛上著子彈,準備最後一戰的楊東籬、安屠生、白象等三人,都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罪者那貨,是打算執行中州戰隊的傳統,臨時前也當成人肉地雷帶走一波鬼子。

只是他身上傷勢太重了一些,當鬼子們衝到了這麼一個位置的時候,罪者已經是徹底的死透了。

隨後,也是發現了罪者早就死透了的鬼子們,也是輕鬆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到了在前方的一處石頭後,正在準備戰鬥的眾人後,知道這些暴徒們也跑不動了。

那個匆匆用一條圍巾,包裹住了手腕的二狗子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