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是一陣熟悉的空間扭曲感過後,胡彪回到了現代位面的深城,那一套租住的房間中。

放好了身上攜帶了裝備,脫下了身上厚厚的破爛大衣之後。

胡彪就拉開了參加任務之前,早早就是死死拉住的窗簾。

看著窗外安靜的小區,對面的大樓中一家家亮著燈光的房間,心中不由的想起了在奉天城的血戰,在東北冰冷的白山黑水間戰鬥的一幕幕場景。

頓時,經歷了有史以來最長一次任務的胡彪,在莫名的一個情緒中又忍不了一根菸。

在這麼的一個過程中,他狠狠的調整了一番心情,這才是讓自己正常了起來。

不對!這麼說似乎也不對。

準確的說只是胡彪在心情上調整了過來,在一些身體本能之上還需要過上幾天的時間慢慢習慣,才能是正常起來。

比如說,在深城這麼一個白天30幾度,晚上也是有著20幾度環境下。

這麼一個貨色,在浴室給自己洗澡的時候,居然是用上了40多度的熱水,狠狠的用熱水給自己洗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直到整個身體被燙的通紅,像是一個煮熟的大蝦一般,才是就此的罷手了。

隨後,胡彪就著一盆子的滷豬頭肉,獨自喝著啤酒的時候,這貨不要說像是以往一樣開著整晚的空調了,連風扇都沒有開一個。

等到吃飽喝足,帶著酒意就此睡著的時候,更是在本能中就將一床天鵝絨的被子卷在了身上。

這一切,都是習慣了東北區域寒冷的冬季之後,身體上的一個本能習慣。

就連第二天出門的時候,這貨在出門打算找個地方處理一下那些金沙的時候,也是在本能中穿上了那麼一件薄外套。

讓他在深城這麼一個地方,看起來很是有點格格不入。

以至於很多打扮入時的婦人們,看著這麼一個貨的時候,眼中的情緒相當的複雜。

許是在想著:白瞎了這麼一幅看起來強壯的身材了,原來身體內在這麼虛,不然在這麼一個天氣了,怎麼穿這麼多了……

******

‘呃~’的一聲中。

當被系統傳送回來了之後,林羽、也就是瘋狗那貨,因為空間扭曲感所造成的腦殼眩暈,一時間忍不住當場就給吐了出來。

不過他之前被召喚的時候,人就一直在了廁所之中待著了。

所以就算他當場的就吐了出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反常的事情,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也正是知道了自己現在還在公共場合,瘋狗這一次回來的時候,除了一個用著垃圾袋裝著的古董、金沙,其他的武器裝備什麼的都沒帶。

甚至考慮到了身上的打扮不和時宜,連那些厚厚的大衣和棉衣褲都脫掉了。

反正在牛逼的系統的空通道中,不管你是何種打扮都不會在溫度上,感到有著任何的不適。

因此,在吐啊、吐啊的吐完了之後。

這貨直接在洗手池的龍頭上給自己洗乾淨了頭臉,用力的搓洗乾淨了因為好些天沒洗澡,而留下的厚厚一層汙垢。

然後,重新的返回了路邊的那一個座位之後,開口就是一句:

“老闆,給我這裡來二百塊錢的羊肉串,羊排來一份大的,再來一大份炒飯和一打生蠔;另外,啤酒也給我再來一箱。”

之所以這樣,那是旭風這一個熱心人提前告訴過他,使用了血脈之後晚上一定要多吃了一點,不然肚子太餓熬不住。

因為當初他使用了狂戰士的血脈之後,當時就是這麼一個反應。

所以瘋狗決定好好的吃上一頓,吃完再回去好好的洗洗。

就這樣,這麼一個上廁所之前還是爛醉如泥的傢伙,上了一個廁所回來之後,立刻又像是完美復活了一樣。

在老闆有些驚恐的眼光中,開始大口的吃喝了起來。

還別說!在危險無比的任務世界,前前後後折騰了那麼久之後,連吃上一頓餃子都是過年才有的情況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