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非生知、學道者、必資於切問,道難言傳、立教者不尚於明文~”

嘴裡習慣性的唸叨著,這麼一份《西山群真會仙記》中序言的同時,中年車工神棍在向著阻擊陣地之外衝了過去。

他這麼做的原因,並非是在巨大的壓力下發瘋了。

目標僅僅只有一個,努力尋找著地面的那一條連著著爆炸物的電線,到底是在哪裡被炸斷了。

話說!若是要他車個零件什麼的,幾十歲人了的中年車工那叫一個得心應手,但是這麼頂著槍林彈雨衝出去的事情,絕對算是破天荒的事情。

甚至在已經衝出去了的情況之下,他都覺得很有些不可思議,有了一點自己是不是瘋掉了的懷疑。

最終,他得出的結論是:

特麼!胡彪有毒,其他的隊員也是有毒,整個的中州戰隊都有毒,他是被這些人給傳染了,腦殼也有點發瘋。

當然了,當前正在衝擊著阻擊陣地的鬼子和二狗子們,這些人一點也不傻。

其中的二狗子們,還有一些人很聰明,可惜有點聰明過頭了。

在這麼一個過程中,面對著忽然躍起的這麼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鬼子一方明顯就是嚇壞了。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滿臉都是血的傢伙衝出來的打算,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鬼子的這麼一個坦克小隊當即就是停止了繼續前進,上面的車載機槍開始瘋狂的對著神棍掃射了起來。

那些跟隨著前進的二狗子們,同樣將手裡的各種武器,一一的待會著神棍的身體開火了起來。

瞬間之中,可以說在神棍的旁邊那叫一個彈雨雨下。

若是換成了其他的時候,這麼一個往往在單位都被上司罵成狗了,也只能在心中還嘴的中年車工,指定是當場就嚇尿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念叨了多年的經文,終於是有了效果的原因。

還是今天神棍這貨,有著一個逆天的運氣。

反正在這樣的一個密集的彈雨之下,神棍一躍而起的衝出了10來步之後,居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可惜的是,他的好運氣到了這麼一個時候,似乎也是到頭了。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那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又開火了,一串兇猛的子彈準確的抽中了神棍的右腿膝蓋。

一陣血霧暴起之後,神棍的右腿齊著膝蓋直接被打斷。

瞬間之中,神棍就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一種右腿上的非人劇痛,也是讓他忍不住在地上的雪汙中翻滾了起來。

然後在翻滾中,神棍居然發現了那一條被炸斷的電線,就在了手邊不遠的位置上。

離著他的距離,頂天了就是五六米米。

看到了這麼一點之後,神棍不顧一切的滾了上去,讓地面上的出現了一條異常清晰的血跡。

也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才是停手的鬼子們又開火了起來。

以至於讓神棍在翻滾中,身上又是中了兩槍。

特麼!神棍可以發誓,他這輩子就沒有這麼的痛過,這樣的劇痛讓他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乾脆的死掉。

問題是,這麼死了又不甘心的怨念,將中年車工折騰的快瘋掉了。

終於,在這樣無比煎熬一般的翻滾中,神棍翻到了斷掉的電線旁邊,飛快的將兩個斷掉的線頭,其中裸露的金屬線用手捏在了一起。

翻譯官帶著能夠解脫的快意,嘴裡大叫了一聲:“死人臉~”

在嘴裡叫完了這麼一嗓子後,他忽然又意識到了似乎自己死前缺了一點啥,這麼死不夠完整。

好在很快之後,他就是想了起來,對了!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吆喝上一嗓子了,這玩意是中州戰隊的傳統,好像挺帶勁的。

於是,神棍張嘴就是一句:“曰你母親的小鬼子,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