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的面積說大不大,結伴而行的4名黃毛,很快就是走到了邊緣的位置。

而走到了這裡的黃毛們,藉著月色能看到緊挨著小樹林的邊上,居然還有著一條21年這年頭少見的土路。

在沒有多寬的土路上,他們還能看到一些淺淺的車輪印。

甚至他們還能看隱隱到炮樓那裡,探照燈所傳遞過來的光亮。

這樣一來的話,似乎他們很快就能找人問清楚,接下來該怎麼離開這鬼地方;然後緊急的趕回去,參與‘爭奪羊城車神名號’這麼重要的事情中去。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胡彪預料中的系統警告聲,根本就沒有在幾名黃毛中的腦海中響起。

反而是在胡彪等人的耳邊,‘呯、呯、呯~’的連續3聲悶響聲響起。

在悶響聲響起的同時,三個滿頭囂張黃毛的腦殼,在毫無預兆中爆開了。

就像是一個大西瓜,被從高樓上扔了下去一樣;在落地的那一刻,鮮紅的瓜瓤細細碎碎的飛濺出了老遠的地方。

為什麼只有3聲悶響?那是還有一個小黃毛在關鍵時刻走運了。

這個好運的傢伙腦殼沒爆,主要是在即將走出樹林的那一刻,這個被父母還認為是個孩子的傢伙,看到了眼前飛過了一隻漂亮的螢火蟲。

尚未消失的最後一絲童心和天真,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抓螢火蟲的時候,腳下本能的就停留了一下。

因此就沒有超過小樹林邊緣,那一條致命的2公里距離限制。

好傢伙!在小黃毛抓向了螢火蟲這一幕出現的時候,包括了胡彪在內的好些人,心中甚至升起了這麼一句感概聲:

臥槽!這個一頭黃毛的玩意,其實還是一個孩子。

可當爆開的星星點點漿液,飛濺的糊了這位幸運的小黃毛一臉的時候,這貨一點都配不上他社會人的身份。

嘴裡連尖叫都沒來及發出,這貨就像是一個木頭樁子一樣的被嚇暈了過去。

與其他3個失去了腦殼的身體,幾乎同時的向著泥地栽倒了下去。

同樣,身後跟隨者的一眾打算離開的人員,在這一幕之下都被嚇傻了;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後,與沒有的人一起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胡彪。

眼神中的情緒除了充滿了驚恐,更多的是幾乎猶如實質的憤怒。

一種自己原本可以好好的待在家裡,結果被弄到了該死的破地方,要進行那一個該死破任務,搞不好就要死在了這裡的巨大憤怒。

面對著這些眼神,胡彪渾身一個激靈之後,飛快的掉頭就跑。

因為他非常的清楚,要是不趕緊跑的話,一定會被這些憤怒的網友毒打一頓……

晚上的11點49分,也就是12小時的任務倒計時,已經顯示著只剩下11小時34分這點時間了。

感謝小時候皮的時候,所練就爬樹掏鳥蛋練就的本事,在多年以後依然沒有落下。

在胡彪被身後憤怒的網友揪住之前,他抱著一條還算粗大的樹幹手腳並用,‘噌噌~’的在十幾秒鐘就爬上了5米多高的一處樹杈。

也是在攀爬的過程中,胡彪發現了這居然是一顆野生的梨樹。

在清冷的月色之下,指頭掛滿了枝頭的野梨個頭雖然不大,但是從微微發黃的果皮上來看,這滿樹的野梨應該快熟了才對。

甚至因為隔得距離近了,胡彪都能聞到這些黃燦燦野梨子的誘人清香。

可惜的是,就在他腳底下的樹下位置那裡,那些追來的網友們讓胡彪現在實在沒有什麼閒心,來順手摘個野梨來嚐嚐味道。

匆匆的爬上了樹後,胡彪飛快的向下喵了一眼,結果差點沒有被嚇死。

因為他發現身上穿著‘全軍徒手搏擊第二名’,這麼一件拉風的跨欄小背心,疑似是都市兵王的小平頭已經是帶頭爬樹追了上來。

這傢伙的手腳麻利,如今都爬上了一半的樹幹了。

真要被這種都市兵王抓住,那麼自己還不被這哥們活活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