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鄧恩刻意搗亂,韓非終於如願讓張良送走了紅蓮,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韓兄,令妹生得可真是美若天仙!”鄧恩讚道。

有一說一,紫女那股嫵媚的勁兒自然讓人流連忘返,可紅蓮這份清麗脫俗同樣令人難以忘懷啊!

當然,不管風格多麼迥異,但她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夠美!任何一種美麗,只要達到了極致,那便能夠滿足所有人挑剔的胃口,鄧恩也不例外。

聞言,韓非目光警惕地看著他,“我替紅蓮謝謝鄧兄的誇讚,她是我在韓國為數不多珍視的人,下次還請鄧兄莫要如此……不拘小節。”

誇得很好,下次不許再誇了。

他嚴重懷疑這個人不懷好意,而且,怎麼感覺這和紫女姑娘口中提起的,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可是衛莊和他一同回來,這也算是變相地表明瞭他的態度。

所以,就只剩自己了麼?韓非想道。

抬起頭來,“鄧兄,已經沒有別人了,你我之間不如敞開心扉,我對你可是好奇很久了。”

聞言,鄧恩笑了笑,“我可從不對男人敞開心扉。不過,想要了解我,也不是不行。”

“哦?”韓非好奇地看著他。

“把紅蓮介紹給我認識,如何?”

“鄧兄莫要與我開這種玩笑,紅蓮太刁蠻任性,一般人可忍受不了她的壞脾氣。”韓非意有所指。

可鄧恩回答:“你看我像是一般人嗎?”

氣氛在這時有些微妙起來,韓非只是看著鄧恩,“那你的意思是?”

鄧恩笑了笑,“韓兄不必當真,我喜歡的東西,從來都只會自己去拿到,何須要假他人手。就如同九公子此刻,能對我這般客氣一樣,我想也不是因為我長得足夠帥氣吧?”

他把話說的很明白,紫女也好,衛莊也好,包括韓非她們,能對自己有這樣的態度,無非是自己體現出了足夠的價值,還是符合她們胃口的那種。

絕不是因為什麼口味相投而引為至交好友什麼的,其實整個流沙原本就是這樣,先是因為利益才能擁有走到一起的機會,所以才能發展關係。

或者說,在當下時局,也只有因為利益,才能產生緊密聯絡。這也是為什麼鄧恩沒有在路邊創造一場偶遇那樣俗套的場景。

“既然紫女姑娘和衛莊兄都認可了鄧兄,我想真實的鄧兄,並不是在我面前的樣子吧?”韓非說道。

他不會因為鄧恩表現得熱絡了些,簡單了些,去推測對方的全部,他只相信自己親手揭開,所看到的畫面。

鄧恩倒是沒有仔細去和他討論這些問題,只是說道:“是真是假,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只要知道,你想要的,我這都有,那就夠啦。”

韓非感受著對方拍自己肩膀的力量,目光一閃,這話的口氣可不小。

“紫蘭軒到了。”

韓非也沒有繼續思索下去,反正最後會有人告訴自己答案的。

紫蘭軒,流沙秘密根據地。

一張小四方書案,上面放了一壺酒,幾個酒杯,其實除了韓非,沒人喝。

紫女坐在背對著窗欄的位置,左右分別是韓非喝衛莊,鄧恩與她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還是她先開口,“流沙的訊息,想必你都有所瞭解,我就不對你多坐介紹了。而他,你們應該也不陌生了。”

前面是對鄧恩說的,後面是對衛莊他們講的,她也是剛剛知道,短短時間鄧恩竟然已經將他們都接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