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很緊張,雖然原因各不一樣。

夏豆攥緊粉拳,碎星緊緊盯著老闆,她擔心白月魁會在憤怒之下使用不該使用的力量。

而其他人早思考,要是這兩位打起來,他們能攔住嗎?

能嗎?能嗎?能嗎?

山大和胥童面面相覷,然後心虛地偏過頭去。

擦乾血跡後,鄧恩淡淡一笑,“你們不是都想知道,我使用腥葒素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麼?”

他這麼一說,白月魁凌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賴大師將他與鄧恩的對話都告訴了自己,她的確很想知道,那種爆發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究竟是什麼。

不過,她並沒有被鄧恩這句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就算我想知道你爆發實力付出的代價,那也不是你對我無禮的理由。我需要的是你的解釋,否則我會先讓你知道,侵犯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看得出來,她的怒氣並沒有消除。平時舉止淡定,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白月魁,在此刻如此霸道逼人,看得出來鄧恩的動作讓她破了大防。

事實也的確如此,白月魁這時的心裡依舊沒有緩過神來。

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在相當於普通人一生的漫長歲月中,她曾與母親與老師一同學習,一起實驗過,後來發生了意外,她就獨自研究了許多關於人類大腦的東西。

再後來,災難發生了。

在災難中,她看到過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場景,有人類景仰的人身化光明,有陰暗的角落裡發生著踐踏人類底線之事,那些旁人難以想象的畫面,她都親眼見過。

可是,長這麼大,她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他突然吻住自己,某一刻,白月魁都感覺自己在做夢。這一切看起來都太過荒謬,數十年都不曾想象,以至於慢慢忘卻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怎麼敢的呀!

沒有在意白月魁的威脅,鄧恩緩了口氣,剛剛白月魁那一膝蓋撞得不輕,當然也不至於讓他重傷。

緩過來之後,他開口說道:“腥葒素能夠令人產生幻覺,你們對它也有了一定的研究。雖然它對我沒有什麼負面作用,但是上一次過後,我的猜測得到了驗證。激發腥葒狀態後,我會失去一種有人覺得重要,有人覺得不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白老闆的臉上依舊霜寒,彷彿下一刻就會提刀砍過去!

鄧恩嘆了口氣,有點複雜地說道:“情緒,或者說產生情緒的能力。”

白月魁一楞,地面小隊的其他人全神貫注地聽到這句話也驚訝到了,情緒?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鄧恩緩緩朝著前面走過去。

“每次激發那種狀態,我的內心充斥著狂暴的殺意。每當有生命源質的傢伙出現在面前,我都要花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忍住不去動手。褪去那種狀態後,我發現對情緒的感知越發模糊了,也許某一天,我會徹底失去感情,甚至化身瑪娜。”

鄧恩一字一句地說著,夏豆越聽越感覺驚奇,所以說現在的鄧恩已經失去了很多感知情緒的能力嗎?

“這就是你的理由?”白月魁不為所動,唐刀一轉,就要準備出手。

“老闆,別啊,你先冷靜一下,鄧恩他一定不是故意的!”這時候,碎星衝到白月魁旁邊,拉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