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輕鬆寫意,甚至一邊說話,一邊將插進自己身體裡的骨刺拔掉,就像把牙縫裡卡住的肉剔出來一樣簡單。

看到這一幕,幾人都有些發怵了。

白月魁踏出一步,開門見山地說道:“說出你的計劃吧,這一次我們會全力配合你。”

將身上最後一根骨刺拔出來,鄧恩抬起頭來,正視著這位黑夜裡,眼睛依舊明亮的美人,他笑了笑,“白老闆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

白月魁目光一閃,淡淡地看著鄧恩,所有人都發現,當鄧恩將身上的骨刺拔出,他的傷口不再流血,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論是山大還是胥童,就連碎星和夏豆都露出驚訝的目光,這時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他們都是ASH進化人類,雖然超出了人類生命的極限,但是也有個限度,但是眼前這種駭人聽聞的恢復速度……

也只有白月魁對此似乎毫不驚訝,“你的目的不久是這個嗎?這裡已經不是基地,你也不需要再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是要我出手將下面的這些噬極獸全部殺死,然後回去,還是說你要的更多?”

她淡淡地看著鄧恩,“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救下碎星,展現出你刻意連結生命源質的能力,然後和我交談表露出一部分你的來歷,再所有人面前展示了這條脊蠱的特殊,最後又顯露你的血能夠救人。”

“我承認,你對我們很重要,所以我們來了,即便是付出很大代價。”

這一次,白月魁說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這一切的選擇都是趨於理性下做出的。

“嘖嘖嘖。”鄧恩搖了搖頭,面對大家或者壓抑,或者忌憚的眼神,他毫不在意,甚至跳起來坐在船舷上。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都休想搬動。”他表現得十分無奈的樣子,“白老闆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一個冷血,做什麼都是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的人嗎?”

這時候,蠱爺開口說話了。

它詫異地說道:“難道你不是嗎?”

然後它就被鄧恩一巴掌拍飛,鄧恩雙手撐著船舷,像是愉快的在海邊遊玩,只不過下面依舊虎視眈眈的噬極獸們大煞風景。

“我呢,只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災難,又孤苦無依,還缺乏安全感的單身男人,你作為一個長得好看,又能單手把我打趴下的單身女人,這樣誤解我,我就不高興啦。”

這一刻的鄧恩似乎與之前在基地裡,以及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也許這個時候完全放開的他才是本來的面目。

“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展現自己的價值?我說過這裡周圍都是噬極獸,你不需要擔心什麼,我不會拿我同伴的生命來取捨什麼。”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冷淡,因為鄧恩這樣做,在她看來並沒有把人類當作同伴,即使他對人類來說很重要。

“白老闆知道的似乎很多啊,可惜為什麼就是不懂我呢?費了那麼大的力氣,還跑到這麼遠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就只是為了讓你出一次手,那未免太沒有格調了!”鄧恩誇張地樣子看起來實在很做作。

白月魁冷靜如初,“那你想要做什麼?”

周圍的其他人都保持沉默,老闆和鄧恩談及的事情,他們之前竟然沒有發覺,而且山大忽然反應過來,是這小子救了我?

“我只想要安全感。”鄧恩豎起一根手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