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不悅的情緒,金髮女人有心想解釋。

“你別生氣,其實我……”

“如果不是白月魁的意思,那就請你讓開,或者你也可以試試,自己把它帶走。”

沒有等她把話說完,鄧恩毫不客氣地說道。在他肩膀上的蠱爺還配合著做出張牙舞爪的猙獰模樣,嚇了她一跳。

別看蠱爺在鄧恩手上像個麵糰一樣可以隨意揉扁搓圓,可它的長相那是十分兇惡,錯雜的骨骼擰在一起,上百隻如同刀鋒的步足閃著寒光,令人望而生寒!

她後退一步,鄧恩面無表情地和自己擦肩而過,她轉身看著鄧恩離開的身影,這個人好像一點都不友好。

可是他的那隻脊蠱確實有特殊之處,她有預感如果研究清楚,源質武器的原料或許可以不再侷限於噬極獸的屍骸骨骼,也許可以是活著的噬極獸?

她有著什麼樣的發現,什麼樣的想法,鄧恩並不在乎。

“小子,剛加入他們就把人得罪的這麼幹脆,這不像你啊!”蠱爺在一旁嘀咕道。

鄧恩斜瞥一眼,“那讓她把你切開,然後泡在溶液裡面研究研究?”

聽他這麼一懟,蠱爺不說話了,頭上兩根鬚兒搖啊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鄧恩毫不意外會有人找到自己,人處於一個群體之中,不論你願意或者不願意,總要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他們也許好也許壞,做出來的事情也許讓你開心也許讓你不開心,而鄧恩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用能力也有資格去選擇。

將這件事拋到一邊,快速走到鍛造大廳,絲毫沒有改變的打鐵姑娘依舊在大鐵錘下面忙活。

察覺到鄧恩過來,她暫時放下手上的活,將手套脫下來往旁邊一丟。

她知道鄧恩來的目的,淡淡說道:“你要我幫你打造的東西已經弄好了,作為報酬我要留下十根。”

看到她拿過來的一個捲起來的皮革捲包,鄧恩忽然抬起頭,“之前你可沒有說需要報酬。”

基地裡的人類都是司職自己的事情,一向沒有報酬的說法。

如果換一種說法的話,他們得到的報酬都是能夠繼續活著。

對於鄧恩的質疑,鍛造師沒什麼表情反應,只是說道:“這不是很正常麼,哪有不付出就能得到的好事?“

她撩了一下耳旁的頭髮,笑了笑,然後說道:“或者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也行。”

聞言,鄧恩嘴角揚起了一下,“不付出就能得到的好事,你很快就能見到。記著十根脊蠱釘值一個條件,這是你說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接過對方手裡的捲包,直接轉身離開。

鍛造師錯愕地看著頭也不回地離開的鄧恩,再看了看手上剩下來的十根脊蠱釘。她不明白鄧恩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有人拜託自己的事情估計沒戲了。

搖了搖頭,將這十根由蠱爺蛻下來的腿打造而成的脊蠱釘放到一邊,繼續自己打鐵的工作。

基地裡雖然難以得見天日,可是還是遵從這晝出夜伏的規律。雖然這裡的人基因種的某種能量被開發出來,身體被高度強化過,但是他們依舊需要正常休息。

在大家應該休息的時候,外面礦場邊沒有了小孩子玩鬧,夏豆守在小麥他們那邊打瞌睡,白月魁走到一個老者面前……

當然,在隱蔽的地方,還有人默默守夜。他們隨時防備著瑪娜生態的襲擾。

可就在這個時候,用來偵測大門前生命源質的裝置卻在這時候突然發出紅光,照亮了大半個生存基地。

正常的情況下,可只有當外出小隊他們迴歸基地的時候才會亮起紅光,因為這個代表著基地大門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