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夏豆對他說道:“老闆說,你有時間的話就去找她一下。”

很顯然,剛剛鄧恩的突然襲擊,以至於讓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鄧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夏豆抬起頭,心跳有點快,“那我走了?”

鄧恩抓著扭動身軀的蠱爺,不讓它冒出來講話,回過頭說道:“要不然你過來陪陪我?”

一聽這話,夏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然後逃走了。

鄧恩笑了笑,然後回身抓住蠱爺,“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辦好嗎?”

蠱爺感覺十分委屈,“你可別冤枉我,回來的時候蠱爺明明告訴過她,不許告訴別人是我救的,她明明也答應我了!一定是她,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聞言,鄧恩鬆了鬆抓住它的手。碎星迴來了,白月魁突然找自己,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現在不論是碎星向她報告了實際情況,還是因為別的事情,自己都要做好準備了。

“小子,我跟你講,那個女人老可怕了!老話講得好,打不過,就加入。要不你就從了她唄?”蠱爺順勢從他手上掙脫,爬到他肩膀上去。

“要是他們想把你切開研究研究呢?”鄧恩斜著看了它一眼。

“那倒大可不必,我覺得我們爺倆完全能活下去。我們找機會逃走?”蠱爺試探著問道。

現在它好像感覺逃不掉鄧恩的魔爪,而且有些東西是註定的,不如佔佔嘴上便宜。

鄧恩沒有回答它,而是一個人沉思了一會,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而且現在他也不覺得這裡的人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良久,他吐出一口氣,“走吧!”

夏豆去照顧小麥和山大了,鄧恩來到白月魁這的時候,碎星站在外面,看著他認真地說了一句:“謝謝。”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沒想到那隻噬極獸不僅沒有吸取她的生命源質,還將那裡的物資全都帶了出來。

在快回到基地的地方,蠱爺將附身的那隻噬極獸的生命源質吸乾,碎星被吐出來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鄧恩笑了笑,“就一句謝謝?”

“你說。”碎星抬頭,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乾脆。

“那你給我笑一個?”

碎星:“……”

鄧恩直接與她擦肩而過,走進白月魁的房間,發現這裡面還點著燈,溫和的燈光灑在桌面上。

他看到白月魁手上捧著一本書,察覺到他的腳步越來越近的時候,她把它放下來,但是鄧恩還是看到封面上“創造之書”四個字。

“坐吧。”她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鄧恩沒有跟她客氣,直接坐下來,“你的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

並非是他觀察細緻,而是隻要坐在對面,是個人都能發現白月魁那不太健康的臉色。

“沒錯,每次出手都會讓我身體裡的細胞受到損傷,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