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但是沒有做什麼。

其他人看到鄧恩一言不發默默退去,胖子忍不住叫了一聲:“老闆?”

碎星同樣轉過頭,看向白月魁,“老闆,他應該不是從上面下來的人類。”

她看著白月魁的側臉,言下之意對方是地面上的倖存人類,能夠在地面上活下來,一定有特殊的的地方,他們很有接觸的必要!

然而,白月魁看了眼離開的鄧恩,只是說道:“對方看起來並不想和我們接觸,莫乾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下去,我們先回去。”

“是。”

對於老闆已經給出來的定論,他們都沒有意見,老闆的決定永遠都是對的!

夏豆坐在車上,還望著消失的鄧恩,忍不住問道:“我們都是災難之後活下來的倖存人類,他為什麼會躲著我們呢?”

看著她一臉不解的疑惑,白月魁沒有向她解釋舊世界人性的更多面,只是淡淡說道:“開車吧。”

就在夏豆準備啟動引擎,她突然愣住了,指著前方,“老闆你看,他又回來了!”

白月魁沒有搭話,沒有跟他們打招呼便下了車走到鄧恩面前。

“如你所見,我們都是地面上的倖存人類,瑪娜生態沒有完全將我們抹殺,我們還有很多人活著。同樣作為人類,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地面倖存下來,但是現在我們有同伴受了重傷,需要及時醫治。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帶你去看我們的家園,如果還是不信任,那希望你帶著人類的火種在地面繼續生存下去!”

銀髮飛揚,白月魁踩著黑色的長靴,站在鄧恩面前,冷靜地對他說道。

看著面前的銀髮美女,鄧恩將身後的揹包取下來,扔向白月魁。去而復返,因為他突然改變主意了,但是他仍舊對這群人保留著極大的警惕。

看了鄧恩一眼,白月魁將手上接過來的揹包開啟,身後傳來焦急與不耐的喊聲,“老闆,再這樣拖下去,寡言他真的不行了!”

白月魁回過頭,對車裡的人說道:“把寡言帶出來。”

鬼面頓時一驚,“什…什麼?”

夏豆也是嚇了一跳,立即跑下車,“老闆,寡言他還有救的!”

“帶下來!”白月魁重複道。

“胥童,帶我下去吧!”這時候,莫幹卻表現得十分灑脫,對於即將到來的命運,他沒什麼埋怨的。

“這……”被叫做胥童的鬼臉面具覺得這樣不好,難道他們也要像上面大鍋蓋子上的人類一樣不近人情嗎?

但這時候也說不出來什麼了,將寡言小心翼翼地帶下車,碎星和胖子也下來看向白月魁,他們都不願意拋棄隊友。

白月魁將手上的揹包放在莫幹旁邊,對碎星說道:“找出對他有用的藥,我們就地施救。”

“那是……”

看到從揹包裡面滑出來的藥品,周圍的人目光都亮了!

看到他們眼中迸發出來的驚喜眼神,白月魁也覺得這很不錯,在他們圍著寡言實施救治的時候,她轉過身來到鄧恩面前,“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