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的丹塔格外的安靜,再有半月便是三年一度的丹師大賽了,所有丹師都埋頭在自己得煉丹室,練習煉丹手法。

酒老頭少有的沒有醉眼迷濛的模樣,而是坐著椅子斜靠在丹塔入口的牆面上,兩腿互疊搭在身前的一張小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曲兒,十分的愜意。

前幾日收了個甚得自己歡心的徒兒,也難怪這老頭連著幾天都心情不錯了。

這時,幾聲腳步聲傳入酒老頭耳簾。

看都未看來人一眼,酒老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丹師大賽開賽前三天報名!如今還早,十天後再來吧。”

說完有一會兒了,也不見來人離去,酒老頭不悅的看向來人。

吧唧!

一個不慎,酒老頭從板凳上摔了下來,不顧自身的狼狽,驚駭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酒老頭驚聲道“普渡活佛?!”

屠寧一臉戲謔的看向酒老頭,說道“紅鼻子,見到爸爸是不是特別意外?”

聞言,酒老頭臉色驟然通紅,隨後又黑青二色來回轉換。

原來當年丹塔追擊屠寧時,所去的高手中便有酒老頭。

這廝時運不濟,不過一星魂聖境界,便遇到巔峰時期的屠寧,那想也不想便被屠寧生擒了下來。

酒老頭不畏生死,唯獨對酒情有獨鍾,被屠寧擒下後,依舊出言挑釁,臉紅脖子粗的和屠寧對罵。

直氣的屠寧跳腳又沒辦法,只是大口灌酒以解憂愁。

當聞到酒香後,原本暴躁的酒老頭便安靜了下來,只是死死盯著屠寧喝酒直咽口水。

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美酒的誘惑,出言向屠寧討酒喝。

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酒老頭,屠寧一臉詭異,隨後幾次試探後終於知曉了這廝居然是個老酒鬼。

便不斷地提出非分的要求,甚至讓酒老頭叫自己爸爸。

剛開始酒老頭還是倔強的,寧死不屈的。

不過在屠寧拿出自己以靈藥釀的百花液後,那醇厚的酒香灌入酒老頭的鼻子後,他的意志崩塌了。

左右看看無人後,終於叫出了那個令他視做一生之恥辱的兩個字。

看著如同變色龍一般不停轉換臉色的酒老頭,屠寧玩味的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內心戲還是那麼活躍啊。”

“住口!普渡匹夫!老夫與你不共戴天!”雙手捏實,酒老頭仰著頭向屠寧怒吼道,那神態活脫脫像個惱怒的小屁孩。

屠寧著實被逗樂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多麼賤的笑容啊,酒老頭看到這每日盤旋在自己腦海的熟悉笑容,眼睛睜得同銅鈴般大小,眼角隱隱有些開裂,眼中鋪了一層霧氣,這是要被氣哭了!

見此作態,屠寧無奈得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錯了酒老頭,有那麼生氣嗎?”

胸膛快速起伏几下,重重得哼了一聲,酒老頭臉色稍緩的說道“你來幹什麼!雖然老祖放過你一次,但不代表丹塔歡迎你!若是沒事,你可以走了。”

屠寧咧嘴一笑,理所應當的說道“當然有事!當年丹塔損害了我幼小的心靈,我這次是來找補償的!但是我仁義!我把族中小子帶來,讓他選就是了。”

說著轉過頭看向屠飛燕,和藹的說道“飛燕,說說你想要什麼。”

酒老頭也是扭頭看向屠飛燕,不過是一個魂宗小鬼罷了,能有什麼見識?這也是自己沒有否定屠寧提出要求的原因。

屠飛燕抬起頭和酒老頭對視,毫不畏懼的朗聲道“族叔,燕兒想要三千炎炎火!”

屠寧滿意的點點頭,無所謂的說道“嗯,那就這個吧,酒老頭,還不快去給我侄兒取來那勞什子炎炎火。”

一個不穩向後退了兩步,酒老頭被這對叔侄的不要臉深深的打敗了,長吸口氣沉聲說道“普渡,你還是快走吧,若是讓老祖知曉你這般無禮,只怕這次你就在難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