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我想在陪你們幾年,等到你們境界達到,我們可以一起......”

宗門內,獨孤雄看著為自己盤發的屠寧,嗡聲說道。

若不是被屠寧點破,他想等到幾人一同飛昇。

輕輕笑了笑,屠寧拍了拍獨孤雄的肩旁,輕聲說道“小雄,比起小拓跋來說,我更希望你先去仙界看看,等到小拓跋和我在上仙界時,不會那般輕易的惹出事端。你應該知道的,自從我回來後,那小子是多麼的跋扈。”

聽到屠寧數落拓跋金剛,獨孤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十分認同屠寧所說的話。

神識中,秦風正同天下武林來人舌槍唇戰著。

那偷跑出去的小弟子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這天下的好壞哪裡是這麼容易定論的。

巴蜀多是山川密林,北方戰亂太過頻繁,導致百姓死傷太多。

屍首遍佈大地,這導致那些歲月,山林中許多野獸再不會為食物發愁,滋生出太多食人猛獸。

天下大定後,那些野獸又重入山林,若是沒有那些宗門鎮守一方山川大澤,那些野獸必然為禍人間。

雖然苗宗斂財的手段有些下作,但是對比野獸橫行,不過區區身外之物罷了,也算不得什麼。

當然,那楊烈動輒便出手傷人性命也是不對,若是處罰他便就是了。

沒想到拓跋金剛的弟子如此跋扈,將其宗門屠戮一空。

著實讓尋仙宗理虧。

不然,任憑他們來人再多,秦風也不會自降身份同那些個武林中人理論。

獨孤雄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屠寧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既然是寧哥吩咐,那我便先去那仙界走一遭吧。”

。。。。。

尋仙宗校場之上。

所來的武道宗門還有那十二位大能,皆是被秦風安排在了此處。

本來還是在議事大廳之中,只是被人嗆了半個多時辰,他心中自然不爽,故意這般安排,噁心噁心對方。

其一名同楊烈關係要好的大能,站出來出聲道“秦宗主,我們也不是想要針對您,相反,我等皆是對貴宗秉持最為崇高的敬意,我們只想讓那位出手之人現身訴說一番為何要將楊烈一宗趕盡殺絕。”

秦風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那楊烈殺死了那位師兄的一名最為喜歡的弟子,自然惹得師兄大怒了。當然,師傅已經罰過師兄了,如今正在悔過崖悔過。”

那人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秦宗主所言太過兒戲了,就算楊烈殺死了貴宗的一名弟子,也是因為他不知情,就算貴師兄再是暴怒,針對楊烈一人,我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烈火宗上下可是有三千多人啊!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還請貴宗給一箇中肯的說法。”

秦風痛苦的撐著額頭,只覺得頭疼欲裂。

拓跋師兄門下弟子,殺人時痛快,出事了便將爛攤子交給自己了。

當然,秦風也不敢讓拓跋金剛的門下解決此事,他怕拓跋師兄的幾個弟子一惱,下殺手將這裡所有人屠殺一空。

見秦風不願回答,那咄咄逼人的大能當即向身後各宗門代表使了個眼色。

頓時,校場上便嘈雜起來。

“就是就是,若只是針對楊烈大能一人,我等也不會說什麼,將烈火宗屠戮一空,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尋仙宗可是有仙人存在的,當然視我等凡人如同螻蟻一般,哎這懸在頭頂的刀不知道何時會落在我們頭上。”

“乾脆這樣,尋仙宗的仙人們出門都特製上一個供人辨識的物件,出入武林時也好給我們這些螻蟻提醒提醒,不然不慎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我們多冤啊”

聽著耳邊陰陽怪氣的腔調,秦風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突的直跳。

修煉幾十年了,他自以為已經修煉到了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

但是,現在身體裡那股即將控制不住的殺意是怎麼回事?

苦苦煎熬的秦風終於忍不住的大吼道“住口!”

一陣狂暴的氣息向著四周宣洩而過,在場所有人皆是面色一驚,齊齊向後退了十幾步。

那些修為稍有不濟的,更是嘴角溢位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