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計較,屠寧便打算在這方世界謀劃一番了。

自古便傳,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可見這杭州水鄉,是多麼的風景嬈人了。

杭州城富商豪紳多如錦鯉,便是富甲天下的也有幾個。

其中王貴一家,雖算不得大富大貴,也算得上一般鄉紳了。

早年王貴可算是地痞流氓一輩,可謂是心黑手狠的緊。

當時正值唐王征伐高麗,許多男丁都服了兵役,而王貴怕死便躲了過去。

戰後,官府給那些戰死士兵的家眷撫卹、分田,被王貴暗通官府,暗中私扣了下來。

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將分得的田地據為己有,博了一份不菲的家業。

如此壞事做絕,自然沒什麼好報應。

如今他已入不惑之年了,還是沒有個一兒半女的。

就算王貴經常焚香、佈施,依舊沒什麼結果。

也因為王貴早年壞事做絕,自然沒什麼高人出山幫襯過他,於是王貴便淡淡絕了傳承香火的心思,脾氣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開始不斷地壓榨自家佃戶、長工,視錢財如命。

屠寧聞聽此事,心道正好,便找上門去。

王貴府邸,即便是在寸土寸金的杭州城,地段也是極好了。

府院亭臺樓榭,頗為雅緻。

正廳中,王貴上下打量著端坐的屠寧,暗暗搖了搖頭,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屑。

屠寧太年輕了,讓他多少有些不信對方能解決自己的心病。

於是話語也變得敷衍起來。

“不知這位小哥姓誰名誰,師從何人吶?”

王貴漫不經心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吹,輕聲問道。

在王貴打量屠寧時,屠寧也打量了一番這王貴。

當發現到王貴身上那一點點即將化去的禁制後,臉上展開了笑容,對此行把握更加多了三分。

搖了搖頭,對著王貴說道“倒是沒有師承,不過是山野一散修罷了。”

王貴聞言,不滿的冷哼一聲,隨後嘬了口茶水,便將茶杯放下。

不善的看著屠寧,清冷的說道“莫不是覺得員外我好騙,什麼山野村夫也都敢入我王家大門了嗎?”

屠寧看著慍怒的王貴,起身拱手說道“王員外稍安勿躁,貧道自然來了,便有把握將員外身上的毛病拔除。”

王貴聞言,這才神色緩和了一些,淡淡的看著屠寧說道“那麼,在此期間你便在我府上住下吧,待真有效果,我不僅放你離去,在送你場富貴!”

屠寧向著王貴拱手道謝,神色平淡並無波瀾。

至此,屠寧便在王貴府上住了下來。

第二日,屠寧隨意為王貴熬了些壯陽的藥物,讓王貴服用。

且每日,都是一些壯陽的藥物,並沒有摻雜別的秘藥。

王貴人也不傻,每次都是向屠寧詢問藥方,在親自熬藥服用。

當然,他也會找外人驗藥,但是都是一些壯陽的方子,也就沒在多想。

雖然沒有害處,但是服用了近半月後,王貴自然忍不了了,出聲質問屠寧。

屠寧也是不急,只是告訴王貴自己已經將其的隱患解除了,如今服些固本培元,壯陽增精的藥物便足以。

王貴也拿捏不住屠寧所說是真是假,但總的來說也沒什麼壞處,只當補一補,便忍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