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恭桶刷完,屠寧去井邊清洗一番後,開心的向著柴房走去。

走到門前,摸了摸懷中新繪好的畫卷,想到拓跋金剛開心的面龐,屠寧便多了份期待。

然而還不等屠寧進去,一個身著華麗的婦人,便領著拓跋金剛從柴房內緩步走出。

看到門外的屠寧,拓跋金剛面色一驚。

而這時,慕容麗看了看拓跋金剛又看了看屠寧,淡然說道“想必這些日子便是你照顧的金剛吧。”

屠寧見女子語態輕柔,且牽著拓跋金剛的小手,想來是小剛的親人,來接他回家的。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為拓跋金剛感到開心。

輕聲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慕容麗眼中寒光一閃,面上輕笑兩聲,不過也沒說什麼,牽著拓跋金剛掠過屠寧走了出去。

而拓跋金剛自然感受到了牽著自己的慕容麗那越來越緊的手掌,心中一沉。

當即將步入正廳時,停下了腳步。

而牽著拓跋金剛的慕容麗,也被迫止住了身形。

不滿的瞪了一眼拓跋金剛,慕容麗死死捏著拓跋金剛的小手死命向前邁步,但是拓跋金剛的腳步像是長在地面上一樣,不動分毫。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容麗驚恐的發現,抓著自己的小手,居然開始加力。

而自己的手掌居然如同被鐵箍勒住了一般,開始隱隱作痛!

並且那股疼痛隨著時間,愈演愈烈起來!

額間的汗水不住的滴落,慕容麗的面孔疼痛的扭曲起來,就在她忍不住要驚叫出聲時。

拓跋金剛淡漠的聲音傳入慕容麗的耳中。

“不要找那個漢人的麻煩,不然!”

說著,拓跋金剛腳下微微一用力,堅實的青石地板瞬間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慕容麗瞳孔一陣收縮,手腳忍不住開始戰慄。

而拓跋金剛繼續說道“我答應你,從此再不與龍象爭奪!即便是那王位,我也不感興趣!”

說罷,拓跋金剛不在理會慕容麗,大步向正廳邁入。

而身後的慕容麗在最初的震驚和驚恐後,眉眼逐漸低了下來。

看著微微扭曲的右手,慕容麗眼中綻放出駭然的殺意!

“你居然有這般本事,你說讓我如何留你?龍象又如何壓得住其他人?”

神色恍惚的慕容麗眼神逐漸堅定下來,將右手藏在袖子中,同樣邁步走入正廳內。

拓跋弘面前,拓跋金剛和慕容麗上演了一副母賢子孝的戲碼,讓多日未歸的拓跋弘心中升起暖意,更是一直笑得合不攏嘴。

於是便多喝了幾杯。

隨後,慕容麗便扶著拓跋弘回去休息,拓跋金剛則回到了後院柴房中。

果然,屠寧沒有離開,而是躺在以往拓跋金剛睡覺的地方小酣。

聽見動靜後,又快速起身,衝著拓跋金剛綻放誠摯的笑容。

拓跋金剛見此,心中一暖。

屠寧這般不問,便是對他最大的信任,也是對這份感情的珍惜。

拓跋金剛沒有隱瞞,躺在屠寧的腿灣,將自己的身世全部說與屠寧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