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凡手裡拿著裝蠱蟲的器皿,目光清明,那裡像是中了迷香的樣子,敢情剛才都是裝的。

女鬼既驚且怒:“你根本沒有中我的失魂香?”

高不凡澹然道:“你應該知道我能在水下憋氣兩炷香時間,你這失魂香雖然厲害,但只要不吸入體內,那便毫無作用。”

女鬼愕了一下,不禁懊惱不已,失策了,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這小子果然狡猾,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原來高不凡察覺了高大河的異常,又豈會毫無提防?所以在他接近高大河的那一刻起,已經憋住了呼吸,而以他逆天的憋氣能力,屏住呼吸大半個小時都沒問題,女鬼的失魂香自然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之所以裝作中招,不過是想趁機試探一下這女鬼的深淺罷了。

結果高不凡發現,這女鬼除了“下三濫”的手段外,身手只是一般,還不如厲山飛和王須拔之流,而當高不凡見到對方取出了蠱蟲,倒是不敢再以身嘗試了,連忙出手將對方制住,還順勢把蠱蟲送進對方的嘴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高不凡藉著微弱的星光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女鬼,不過對方半張臉都套在山羊頭蓋骨中,再加上披頭散髮的,根本看不清樣貌,不過看體態和聽聲音,似乎年紀並不算老。

“你是白苗族的巫師?”高不凡試探地問。

女鬼陰沉地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高不凡不悅地道:“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女巫冷笑道:“齊王不也沒有坦誠相告?像你這種割地為王的梟雄,我就不信你來此沒有特殊的目的?身為白苗的巫師,保護族人是我的責任,所以有義務弄清齊王來此的目的。”

高不凡點了點頭道:“倒是說得過去,但是你用的方法威脅到本王和本王同伴的安全,所以本王很不爽。”

女巫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察的恐慌,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高不凡看了一眼器皿中的那條蟲子,見到蟲子安靜地趴著,便稍稍放下心來,又好奇地打量了女巫一眼,問道:“這是什麼蠱蟲,你吃了那條蟲子為何沒事?”

女巫登時又恨又怕,不過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地道:“這只是一條吐真蟲,能讓人講真話而已,對性命和身體都無礙,齊王到底是客人,我只是想弄清你的目的而已,並不是要傷害齊王。”

高不凡澹笑道:“當真?”

女巫目光閃爍,點了點頭道:“自然是真的,騙你作甚,而且我吃了吐真蟲,不會說假話。”

高不凡目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叫什麼名字?”

“乾打阿秀,你也可以叫我苗映秀!”

“那這條蠱蟲又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用?”高不凡瞟了一眼器皿中的蟲子問道。

“這條……也是吐真蟲!”

“那為何這條沒有翅膀,你吃掉的那條有翅膀?”

“這條年長,已經脫掉翅膀了。”女巫眼神閃爍了一下道。

高不凡深深地看了女巫一眼,忽然笑道:“看來吐真蟲的作用不行啊!”

女巫心頭微微一震道:“什麼意思?”

“你沒有說真話。”

“我說的都是真話!”

高不凡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便姑且當你說了真話,那這條蟲子我要處理掉了。”說完全作勢要把器皿中的那條蟲子倒到地上踩死。

女巫瞬時驚恐地大叫:“不要!”並且一個箭步衝上前,試圖從高不凡手中搶奪。

高不凡早有準備,閃身避過,同時一腳閃電踢出,正中女巫的屁股,後者當場狼狽地摔了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