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兒的動作讓寶釵慌張。好在賈蓉不是要……

不,這樣更羞恥。

薛寶釵被他孔武有力的大手托起,橫著趴在蓉哥兒的身上。啪的一聲,又一聲,圓如滿月的嫩肉隨著聲音在力量作用下來回變形。

“敢不敢繼續挑撥關係了?”蓉哥兒問道。

深覺羞恥的寶釵委屈至極,道:“蓉哥兒再打那裡,明兒我便回金陵去。”

“誰讓你先挑撥我與鳳姐兒關係的。”

“姐姐是性子,蓉哥兒難道會不知?如今尚且能安生過著,待水泥窯進入正軌盈利,往後大家都進了後宅,豈能不鬧出亂子來。”

“她敢鬧亂子,我便去罰她。你妄自猜疑,自然也得受罰。”

這壞人明知自己那處受不得的作弄,還要打來,真是壞透了。寶釵紅著臉被扶起,卻軟巴巴癱坐蓉哥兒懷裡,心裡酥麻以至頂點。雙手抱住賈蓉脖子,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慢慢摩挲扭動。

絲綢與絲綢的摩擦間,發出嘶嘶聲響。

蓉哥兒抬她下巴,只見一雙俏眼流光含情,臉若彩色寶石白中透紅,溫潤多情。輕輕笑道:“咱們回房細聊可好?”

薛寶釵聽了這話,心底明白今兒是怎麼也躲不掉了。她雖早有心裡準備,心底誠然亦複雜。自己的底線在蓉哥兒面前,真是半日都監守不住。她有哪裡知道,人一旦妥協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的心裡又羞又熱。仔細瞧了蓉哥兒樣子,羞得埋頭在他胸口,再不願抬起。雙手更是掛在蓉哥兒脖子上不願意下來,羞道:“除非蓉哥兒抱我過去。”

賈蓉雙手托住豐厚地,寶釵就像是考拉搬掛在他身上。蓉哥兒心裡更是激動,終於要迎接這一日了。雖然寶釵這妮子嘴上總說這要這樣那樣,給兩人定下很多的條件規矩。卻沒想到今兒夜裡,她卻放開心扉要完全容納自己了。

蓉哥兒抱著她穿過樹蔭,路過的花叢,偶聽幾聲鳥叫。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清虛觀那夜,寶釵也是這樣一個姿勢趴在懷裡。

只是今夜的她,比那時要安靜許多。

待到軒中,蓉哥兒見寶釵已經完全不敢再看他。笑一聲,“為寶姑姑寬衣。”

寶釵羞澀難當,俏麗嬌嫩小臉已經赤紅。雖與蓉哥兒有過一次親密接觸,但那次更多受了鳳姐兒影響,是在半推半就下進行的。如今……

她怎麼也想不通,才短短几天時間,自己竟然會心甘情願同蓉哥兒苟合。

寶釵道:“蓉哥兒往後要認真待我。”

“真心實意,不敢有半點虛情。”蓉哥兒也知,到這地步,寶釵心裡還是稍稍存一些疑慮。輕聲安撫道:“論聰明賢德識大體,莫說鳳姐兒,就連可兒也不如你。得賢內助,非細事也。我們家內宅的事情,以後還要寶兒多幫扶著可兒。”

寶釵聽他竟連稱呼也換了,一時耳軟眼迷,依偎他懷中。道:“大爺就不怕的寶兒慫恿蓉大奶奶與鳳姐姐做對?”

可卿心地善良,卻也不傻。不管寶釵和鳳姐兒怎麼鬧,可卿蓉大奶奶的身份都不會變,她完全沒必要偏幫誰。蓉哥兒笑一聲:“親兄弟姐妹間也偶有摩擦,你們只要不將事情鬧大了,我才不管。”

寶釵也笑,抱住蓉哥兒強壯腰背,道:“我不會同她們鬧的,便是她們要鬧,我也讓著點。只要你能加官進爵,混個好前程,便是我最歡喜的事情。”

蓉哥兒望她。

她望他,片刻,又將頭撇開。

寶釵道:“她們哪個要鬧大了,危及蓉哥兒前程,才不管是姐姐妹妹還是正房奶奶。我都不饒她!”

這絕對是寶釵的真心話。

蓉哥兒點頭,關鍵時刻總說這些幹嘛。一雙大手將寶釵提起,輕輕安放帷幔之下。只是他卻不知道寶釵還有半句話沒說,剩下半句的意思是她們這些姊妹本來就沒個名分,爭與不爭,也不打緊。但蓉大奶奶將她們姊妹當做普通姨娘對待,那她也伺候了。

黛色的帷幔,杏黃的衣裳。帷幔如暗色之天,黃裳如天之下連綿起伏的高山。

他握緊她的酥手。

搓揉。

“比起做官,我想看到你們姊妹和睦。更不想寶兒將我的前程作為終身的目標,我更想你能過活得開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