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西府說道?還是怕你璉二叔怪罪?”王熙鳳呵呵冷笑。

賈蓉無奈,先將賈璉的事情說了一遍。

“今兒璉二叔可回來沒?雖然的今兒已經讓人扮我與姑太爺的模樣出府一趟,卻渾無收穫。十三爺與錦衣司既然收了訊息,在那證據還未到手之前,暫時不會動揚州官場。若是二叔回來,莫要他再離府才好。”

王熙鳳道:“如今我同他是面不合,心更不合。就算他回了,各自不相見面。這些話,往後你同去他去說罷。今兒,也未聽到回來的訊息。他不將手裡一二百兩銀子使乾淨了,哪裡願意回來。”

那天賈璉喝醉過後,差點和王熙鳳翻臉。如今能維持一個外面體面也算是不錯了,哪裡還有什麼話說。這會兒的賈璉就如脫韁的野馬,在揚州城內奔騰、嚎叫。

估計也只有同王熙鳳所說的,賈璉手裡銀子沒了,才會願意回來。

蓉哥兒暗暗搖頭。自己能做的也做不少了,賈璉不肯回林家,要躲一個角落裡高樂。偌大個揚州城,實在難尋。林家可不如的寧榮兩府下人多,沒那麼多人手去尋人,賈蓉手邊更沒人手。

“明兒我讓林家守門的小廝多留意一下罷,等璉二叔回了,便將他留在府裡。”

王熙鳳聽了,興致缺缺,實在不想再談論賈璉的事情。輕輕哼一聲道:“你還沒說願不願意了。”

“哪能不願意,莫說一個,一年一個都成。”蓉大爺嘿嘿笑一聲。見得鳳姐兒媚眼如絲,暗挑鬢髮,真真要迷死個人了。

不過這混賬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卻忘不了薛寶釵。那夜荒唐,他還未完全體驗足了。他也不是喜新厭舊的人,論魅力,比薛寶釵更成熟的王熙鳳自然魅力更大。

白天裡打扮得富貴氣派,不可褻瀆般;夜裡……

特別是鳳姐兒從最初的抗拒,到如今也願意多種嘗試,哪個男人不喜歡?

其中滋味,不可說,不可說。

王熙鳳呸一聲,道:“誰跟你一年一個……想了你的憂慮。這些日子,大家都在林府裡。就算是懷上,西府太太們得了訊息,也當是璉二爺的。當然若是他聲張出去,便讓人將倚霞閣清掃乾淨,你便到西府受太太們問話吧。”

蓉哥兒摟著坐亭臺上。堵住小嘴。

良久,分開。

一根長長絲線懸掛空中,在燈籠光下,折射剔透的五彩斑斕。蓉哥兒輕輕將其抹去,嘿嘿笑道:“倚霞閣到底偏僻了,寧懿堂旁邊有不是隻有一個院子,我讓人將那處打掃出來便是。”

“那地方哪是我能住的,便是你家蓉大奶奶同意了,珍大奶奶也未必肯。”王熙鳳嬉笑一聲,打趣道:“你不怕西府太太們問責於你?”

“咱皮糙肉厚,粗人一個。害怕這點東西?往日也是怕鳳兒難做,又擔心損了你名聲。”蓉哥兒聽著王熙鳳心跳聲,真是美好。

“怕損我名聲,還來招我。”鳳姐兒臉上羞紅,動情之色更盛,輕輕拍打蓉大爺一下。罵道:“尋個什麼勞子,也不怕你的小蹄子突然過來,這次見著了我可勸不了。”

賈蓉心裡也好奇,鳳姐兒竟然還有這本事,能夠將黛玉這般執拗的人給勸回來。問道:“你是如何勸的?林姑姑可不好勸。”

王熙鳳自得道:“只要猜中了她心思,哪裡有什麼不好勸的。我向來看人極準,她大多點年紀?若說真想到那情情愛愛方面的,實則也不全是。頂天是想人獨寵她罷了,卻沒想得你同薛家大蹄子廝混到一起去了。”

“其實鳳兒也不小。”

“呸!”

王熙鳳想起昨夜瞧見的那一雙,又看了蓉哥兒與之留戀。心裡憤憤不平起來,這麼大個勞累東西有什麼用?

這妮子腦子轉挺快,竟然秒懂自己的意思。蓉哥兒嘿笑兩聲,又問:“你是如何勸她的,也好讓咱學學。往後再出這樣情況,也有個應對方法。”

鳳姐兒手指戳著蓉大爺腦袋,傲然道:“想也別想,你哪是勸她。明顯是想哄她,等過兩年寧國府又要多一人。在你家蓉大奶奶身邊還有幾人了,外面也不肯停手,這麼多人如何照顧得過來。”

咱什麼身體,哪能照顧不過來。

蓉哥兒道:“你們都喜歡亂猜心思,當我是種馬了,見誰都配一下?”

“誰知道了!”

這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