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章 咱今天別哭了(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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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個內心脆弱的人,遇到那些事兒,早就垮掉了,甚至連活下去的勇氣可能都沒有了。」
一談起這個人物來,金溪善就會開始變得絮絮叨叨,顯然她是真愛這個角色。
「而鄭娟,她是苦難中泡大的女孩,經歷的事兒太多了,一般的事兒已經不太能傷害到她了,我覺得,她比一般人骨子裡更堅強一些,她被迫堅強。」
鄭娟的一生,是什麼人都見識過,「我覺得她心裡應該是明鏡一樣,什麼都明白的,別人跟她一打交道,她就能迅速感知到對方對她的惡意或者善意,但她因為天性的善良,不太去計較。因此她那份善良就顯得更為珍貴。」
同時,金溪善也提到了劉清山的「創作」初衷,「我覺得‘真實"是非常有力量的。山子也跟我說起過,人都會有情緒,有自己的慾望訴求,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善良,你的包容,你的付出,才會讓大家覺得珍貴。」
《人世間》劇照對於鄭娟這個人物的基調,她的期待是:「希望鄭娟這個人物,不僅讓人覺得同情憐愛,覺得她真不容易,我還希望她是個榜樣,我希望她最終能得到別人的尊重,會讓人嚮往,也成為她這樣的人。因為大家都希望自己成為被別人尊重的人,誰也不想說,成為一個被別人同情的人。」
總之,為演好這個角色,金溪善是《人世間》中最努力的演員之一。
對於人
物的理解、分析、建議,殷桃在整個創作過程中,一直與劉清山和其他老戲骨在進行溝通。
其中很多她對鄭娟的想法,也都最終呈現在了創作之中,增添了這個人物的真實光彩。
比如在秉昆入獄這件事上,秉義沒有為他說過什麼話,因為他是一位非常有責任心、講原則的官員。
一開始的劇本中,鄭娟非常理解大哥,對這件事沒有什麼情緒。
但在金溪善的理解裡,一下把鄭娟思想覺悟拔那麼高,她覺得有點脫離人物。
她堅持認為,秉昆是鄭娟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很理解大哥,但她心裡還是有一點怨的。
於是因為她的堅持,鄭娟在劇中說出來這麼一句:「我也不要你睜眼說瞎話,只是讓你來證明你弟弟是個好人,為什麼你不能替他說話?」
鄭娟問秉義為何不幫秉昆這個心理細節,最終在金溪善的建議下,成為了劇中的一場小戲。
周秉昆坐牢那些年,鄭娟跟大哥周秉義正常相處著,一樣的熱情,但那個結是在心裡的。
直到秉昆出獄後,有一天,鄭娟問大哥:「你當時為什麼就不能替秉昆說句話?」
這也留出了空間,讓秉義這個人物有一個出口,去跟大家交代或者表現出他的不易。
他在他的崗位上要堅守原則,也很難過自己感情那一關。
其實在不同職業之間,還是有鴻溝的,人和人之間做到完全彼此理解也挺難的。
秉義的回
答,道出了他的不易。
也是基於對人物清晰透徹的認知,金溪善對於鄭娟這位傳統勞動婦女的外在言語、肢體、神態的呈現,堪稱「表演教科書」。
表演的精準,來自細膩的生活觀察,在金溪善這裡,她的解釋是「調動平時觀察生活的積累,就像調動電腦裡存檔的資料一樣。」
「只要進入這個角色,你一定會發現其實你身邊好多這樣的人。」鄭娟這個人物,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我外公是跑船的,常年不在家,一年回來個一兩次,過年能回來幾天,然後又走了。外婆家三個女兒,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帶大的。」殷桃回憶道。
「所以她的樣子,就常常在我腦
海里浮現,她平時在家是怎麼幹活,怎麼照顧一家人的。這些東西很自然就出來了。有一個相對比較靠近的形象在那裡,其他就是技術層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