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海棠幫著訂的飯菜,劉清山笑著點點頭:「我跟這幫女孩子們混得像是一家人,她們也大都把我真當成一個老闆看待,就是在個人感情方面不太想跟我交流,這方面你以後幫我留意一下!」

「我說老闆,你這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一點?」海棠笑道,「身為一個大老闆,需要你操心的事情多了,都像你這樣的事無鉅細,累死也是活該!」

劉清山搖搖頭,「她們不一樣!四年前我把她們帶出來的時候,都答應人家父母了,有的孩子當時才十五六歲呢,不能因為失敗的感情,讓人家父母對我失去了信心。」

「道理我懂,但這種事你怎麼管,換成溪善還差不多!」

「我在識人方面有點特長,即便是不可能太精準,最起碼人品的好壞還能估摸個大概。你替我轉告她們,不管年紀多大,我的建議是內部解決,咱們公司甚至整個集團裡那麼多優秀的男孩子呢,自己人至少不會是奔著欺騙感情來的!」

「得了吧,收起你那一套老派的思維吧,這種事你管不了,我去跟溪善商量個對策吧。」

「那也成,關於這兩張專輯的發行,上下我都打過招呼了,但我得留在島上集中精力拍戲,不太可能出來幫她們站臺了!到時候你需要誰,就提早跟我說。」

「女團那邊沒必要這麼麻煩,她們的名氣都打出去了,粉絲群體也很龐大,有石慧幫著我就行

了。就是鳳凰傳奇這一塊,很需要宣傳方面的加強!」

「那就幫他們多聯絡幾場大型的演出,這件事交給我吧,到時你給我開出一份詳細的日程安排,我好掌握他們的好時間。」

「還有,你之前幫他們制定的廣場舞推廣計劃就很好,目前那首打榜的《最炫民族風》已經嘗試過了,效果出奇的好!」

「既然效果挺好,那就全面鋪開吧,利用這一次新專輯的釋出,爭取把範圍擴散向南方地區。」

「之前不是計劃著向東北地區推廣嗎?」

劉清山笑著搖搖頭:「這一次去了東北一趟,才算是深入的瞭解了一下,人家那邊還是更喜歡扭秧歌,而且一年裡有好幾個月出不了門,那裡是真冷啊!」

兩人正說著,女團那邊來了電話,得知劉清山已經「出關」,手機的那頭傳來一片歡叫聲。

約好了見面地點,劉清山等幾人就起身趕過去,他也沒忘了海棠給買的那些飯菜,捧著邊吃邊走。

以他的修為,還遠沒到可以辟穀的階段,只不過能撐的時間長一點罷了。

剛剛他已在錄音棚裡忙了十幾個小時,二十多首歌的後期才算是最終完成。

別人這個工作量即使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怕是也得幾天幾夜,但他腦子裡有原版歌曲的樣板,效果上大差不差就可以了。

午飯被安排在了女孩子們就近的一家蒼蠅館子,由於各式菜品口味地道,這段時間她們都在

那裡解決。

反正是自己家老闆,也不用顧慮臉面問題,她們可是自己湊錢請客吃飯,別的地方可沒那裡實惠。

更重要的是,那裡有一間合適的大包間,還能從外面直接進入,省得透過外面的大廳了,隱秘性也有保證。

酒店外面是曾義在等,他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大光頭了,不過亮眼的板寸還是能老遠就能看到。

「菱花姐呢,這段時間就你一個男的,耳朵裡快起繭了吧?」還沒下車,劉清山就笑著問道。

曾義苦著個臉:「山子,你的那些女孩子太能說了,吃個飯都不輕省,耳朵邊上全是各種的嘀嘀咕咕!」

樊盛陽哈哈大笑:「去老美的航班上,我師父強命她們即使睡覺也要戴著口罩,省得讓

那些老外們背地後說我們華國人不懂禮貌!」

玲花從一個窗戶裡探出了頭來:「背後說我們什麼壞話呢,盛陽這小子一臉的壞笑?」

其實她還不如樊盛陽大,也只比劉清山大一歲多。

不過誰讓樊盛陽的輩分小呢,以至於女團的那幫丫頭們連聲哥也不喊,都是盛陽、盛陽這麼叫著。

聽她這麼一咋呼,那個窗戶裡探出來更多的腦袋,嘰嘰喳喳地亂嚷成一片。

好在這裡是那家小飯館的側門位置,不然前面大廳裡的食客都要跑出來圍觀了。

直到海棠從車裡出來,那些聲音才小聲了很多,但仍有郭芝芙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片子在拿劉清山的發

型搞事情。

劉清山的長頭髮自從拍完葉問就在開始留了,如今已經齊肩,是為了拍攝那部《醉鄉民謠》做準備。

到時候他還要滿頭燙起捲來,頭髮留長一些才符合電影裡那個流浪歌手的邋遢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