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哈哈大笑:「景華姐,你的這個主意真不錯,針對某幾個人,我以音樂回擊他們,可是比打臉更有效!這類人可能是輿論或理論上的專家,可在音樂這一塊,目前的國內,還沒認識我的對手!」

王景華那邊的語氣,聽上去也似乎很開心:「所以說,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邀請是他們提出來的不假,肯不肯回答,以哪種方式回答,可是我們說了算!」

「透過音樂的形式,也能比單純的語言辯駁更有效果。不過人家國視方面,會不會認可我們的表現形式?畢竟這次話題的本身既有敏感性也有嚴肅性,以音樂的方式來替代舉例說明,是不是有些過於兒戲了?」

「一套頻道的黃舒俊主管跟我說了,不限制題材和方式方法,只要不在現場引起臉紅脖子粗的失態紛爭,或者言語攻擊,咱就是在直播過程中演話劇也沒人會阻止!」

「這個節目我接下了,但或許到時候我的反駁有些過激,人家國視不會給剪掉了吧?」

他是知道的,《時事爭鳴》雖然標榜晚上八點正式直播,實際上內部七點半就開始錄製了。

預先留出來的半個小時,就有無數剪輯師在時刻關注著,以便隨時對錄製中的某些不適合畫面進行剪輯。

「看來你是門清呀!黃主任也給我實話實說了,上頭的本意就是指望你在打擊流量明星上多做貢獻!當然了,認為是被利用也好,有所託付也罷,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了!我的觀點是,上面或許以為,面對流量背後的勢力,由國家直接出面會牽扯到很多人際關係和輿論風動,而藉由你推動網路上的質疑聲音,無疑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清山心裡不明白的也明白了。

自己被當作槍使只是片面的想法,試想能被國家機器重用了,利用也成了責任,那是很榮光的事情。

只要不涉及政務商情,他完全沒理由拒絕。

況且娛樂圈裡的明星,看上去身份光鮮,實則相關部門一句話就能讓你萬劫不復,並不會像其他行業那樣,需要各類證據來證明你是罪有應得的。

有了這個被利用的機會,不但不是負擔,反而會是一種被肯定的認可。

不是什麼人都會得到這個機會的,首先被利用之人,必須要擁有自己不被權勢吞沒的自我防護能力。

劉清山跑到西方繞了一大圈回來,不就是讓自身已擁有了這種能力,才會被某些人認為,單純的國內勢力,並不能把他真正怎麼樣?

那位黃主任可是官場老資格了,哪裡會看不透這裡面的道道。

「既然有可能現場演唱,我可不可以準備下樂隊?」

這個問題,劉清山還是有必要了解的。

想必王景華一定是在電話的另一端大搖其頭。

隨後她說了:「樂隊就免了吧?也太張揚了,而且容易使人誤會,你已提前做足了準備,參加辯論的目的不純!一兩件樂器應該問題不大!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就幫你問問,包括其他可能出現的問題,咱們這邊也好有個萬全的準備!」

結束了通話,劉清山久久呆在原地沒有動,還是金溪善首先忍不住走上前來。

對於自家女人,他當然認為沒什麼可隱瞞的,就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過了前因後果,金溪善低頭沉思一會兒。

隨即笑道:「或許還真如景華姐所說的那樣,你有完全把它變為自己的小型演唱會的可能!但前提是,你打算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質疑?那些人既然有心把你拉入進去,就應該有了很多準備!」

劉清山卻是有些不以為然:「站在正義對裡面的一方,永遠是上不了檯面的紙老虎

,所有相關證據我都握在手裡,他們還能有什麼手段?」

「比如經濟發展之類的,你的行為可是攪了太多人的發財機會!」

「那就更好解決了,出於商業考慮,就能公然作假?這與詐騙有什麼區別?」

「要是他們再以法律方面為藉口呢?或者流量的存在性質,你知道的,流量本身並沒錯誤!」

上一次劉清山因此而吐槽,就是在針對那一段時間的音樂榜上,出現了很明顯的流量明星以及粉絲團體違規投票的問題。

可能是由於這一世他的意外出現,流量明星的現象居然提前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