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部劇的劇情並不複雜。

兒時父母雙亡的張三寄身於鄉紳李仁和家中幫工,後被匪首謝老鑿掠上山,成了他的關門徒弟。

在一次小島國人的圍剿中,謝老鑿被敵軍的狙擊手殺害,張三痛恨侵略者暴行,陰陽差錯地加入了八路的隊伍。

八路指導員齊志武對張三關懷備至,多次不顧安危親自營救張三。

連長趙辰不僅冒險找藥為張三治病,還為了掩護他而自我犧牲。

大受觸動的張三堅定了留在八路的信念,以其出眾的槍法和靈活多變的戰術讓敵軍一時間聞風喪膽。

他摧毀了敵人一次次的進攻,出色完成了各種任務,最終奪回了被敵軍佔領的兆陽城。

槍林彈雨中的原土匪張三,也逐漸成長為了一名真正的革命戰士。

原版孫紅磊扮演的賊九在硬氣和慫賤之間的切換自如,是該片的最大看點,也是劉清山面臨的一大考驗。

留過洋的李四是一個彪橫的東北姑娘,包括馬大嘴,小黃,連長,大白活兒,小寡婦......每一個角色都是鮮活真實的人物,甚至連小島國腹黑女軍醫都渾身是戲。

它不是一部典型的抗戰劇,而是一個非典型的英雄片。

裡面的英雄可不僅僅是男主角,每一個正面的人物都表現出了英雄的一面。

但這就是它獨特的地方所在,也是從小人物講故事的魅力所在。

誰能想到這麼有趣的開頭,卻以好多角色的悲劇收尾。

他們嘮的是打完仗回家開兩畝地娶媳婦兒,他們也不是完人還有小毛病,他們是平凡而悲壯的英雄。

這些小人物彷彿才讓人感嘆,誰又能記得那些地下的那些沒有名字的生命和夢想。

所以說它不僅是一部喜劇,更是一部正劇,儘管前半部分笑點密集,卻也充滿讓人感動的細節。

而且背景音樂公認的簡單好聽又襯景,即使是隻在賊九懷念小寡婦的時候出現過一次的《我在這裡》,照樣是一個巨猛的淚點。

《心手相牽》前二十集一次沒出現過,後來一出現每次都極其的契合劇情。

亦正亦邪亦諧的賊九,是結合了機靈、憨厚與血性這幾種典型的東北爺們兒性格,對賊九的塑造深入到每一個細節。

原劇對他的刻畫簡直絕了。

抄著袖子貓腰走路,見人三分笑的長工專屬神態。

扮豬吃老虎嚇尿漢女幹劉得貴、刺殺小野的好漢行徑。

投身八路專門打黑槍寓戰於樂的頑皮舉止。

面對楊寡婦麻了爪的「慫樣」。

還有一些捉弄連長戰友的一些頑皮小花招,跳大神式的神神叨叨。

平民化的人物塑造與故事融合在一起,促成了一部不一樣的東北抗戰,不一樣的英雄傳奇。

不客氣地說,儘管之前很多抗戰劇也試圖打造人物的草根特色,但和賊九相比,都顯得有些不夠自如。

隨著故事的程序,戰事越來越殘酷,「二炮手」的喜劇形象讓整部劇也開始瀰漫出悲情。

這種悲情是隨著人物的成長曆程自然而然形成的,而不是用煽情灑狗血強行點燃的,這是原編劇的創作理念和水準的最完美體現。

這個有特殊身份背景的角色,從外表來看,可以視作是對過往影視形象的突破。

劉清山選擇了親自來扮演,既是想嘗試更豐富、更多維的人物,挑戰更多的內心戲和情感戲,也是嘗試走出觀眾心目中「國民硬漢」的印象。

他認為演員除了建立的個人風格,還需要不斷地變化和調整,才能進步和提高。

他已經有了

很多受到觀眾認可的作品,每一次表演都是承前啟後的階梯,未來還很長,仍需不斷努力,方可一路向上,好戲不斷。

本片的整體氛圍偏向幽默、輕鬆,以這兩位活寶為首的一眾演員,可以說在談笑間,斃敵無數。

沒有太過誇張的類似手撕鬼子的鏡頭,有的只是一位思想境界異常低端,卻有著一手神準槍法的土匪。

這位完全野路子出身的神槍手張三,跟隨名師練就一手神槍絕技,專職打黑槍,並藉此名動江湖,匪號「賊九」遠近聞名。

整個故事的主線,其實就是泥腿子出身的國產神槍手,與小鬼子科班出身的狙擊手之間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