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奧林也在頻頻點頭:「看來我們就更要與之加強合作了,堂堂國視必須首先把這種新技術掌握在手裡,你的這一次外景合作相當重要,我看年後你也親自趕過去吧,我給你算三倍的差旅費,並且一旦得到第一手有用的資訊資料,再特批你一筆不菲的獎金!」

孫文斌的神情馬上變得激動起來:「太好了,我一定趕在他們抵達前趕到藏域去,這一下孩子上大學的錢就不愁了!」

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麼會真的缺錢,表現出這樣一副姿態,無非是一種態度表達而已,表演的成分居多。

其餘二人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小把戲,但這是一種制度內很正常的表達方式,人人心知肚明,並且會給予積極的響應支援。

於是孔奧林笑道:「文斌啊,你的這個資訊提供得很及時,也剛好讓你的需要的資金投入具有了更多的合理性!明天吧,打過電話聯絡上那邊之後,馬上把所有的這些整理出來書面報告,由我來親自幫你遞交上去!」

有他幫著遞交,上面自然會有他的親筆簽字,到時候論功行賞的時候也當然會有他的份兒。

他們這邊正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回到化妝間的劉清山,已經在指導將要上場的泰勒了。

「我們華國的表演舞臺,跟你們那邊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嚴格按照編排好的程式來是前提,萬萬不能在演唱過程中隨意更改!」

泰勒表示了理解:「不用擔心這一點哥哥,在我們那裡的某些特殊表演舞臺,也是有各種規矩的,不允許演員隨意改動表演風格!」

「嗯,還有就是情緒上來也要控制一下舞蹈動作,那些熱情似火的身體擺動一定注意分寸!」

金溪善有些看不得劉清山的鄭重其事:「泰勒雖然沒成年,但也不是小孩子了,你這些話就是多餘!再者說了,她演唱的這首歌就需要端莊大氣的舞臺風格,女團的伴舞也是音樂劇形式的,管這麼多幹嘛,像個娘們兒似的嘮叨起來沒完!」

泰勒倒是理解他的擔心:「哥哥也是為了我好,社會環境不同就應該重視起來,我觀察過了,這臺晚會的女演員露大長腿的現象就很少,該注意的還是不敢疏忽了呢!」

劉清山顯然很高興泰勒的成長,便朝著金溪善直挑眉毛:「看到了吧?我們小丫頭還是很明事理的,不像你,只知道溺愛,沒有一點分寸!」

泰勒摟著金溪善的脖子,在刻意地討好:「我們溪善姐姐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子呢,其實你在臺上演出的時候,姐姐已經在教給我要怎麼去做了!」

他們之間的言語交流並沒有避著化妝間裡的人,包括那些國視請來的化妝師們。

因為他們之間的各種小曖昧舉動,早就是天下人共知的事情,這些簽了保密協議的人更不會多嘴多舌。

不多會兒,就有人前來邀請泰勒等候登臺,劉清山親自把她送到了候場區。

對於這位歐美一線歌壇小天后,人們同樣懷抱著巨大好奇心,因此後面的人也緊跟著越聚越多。

泰勒這次登場,特意穿上了一件旗袍,就因為它追隨著時代,承載著文明,具有濃厚的東方文化特色。

更以其流動的旋律、瀟灑的畫意與濃郁的詩情,表現出華國女性賢淑、典雅、溫柔、清麗的性情與氣質。

而且她足有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兩側的開叉恰好把她美極了的兩條大長腿的優勢顯現出來,不只有圍觀的多少男性在暗吞口水呢。

等她正式登臺的時候,天底下又是驚呼聲音一片,就因為旗袍的細膩曲線勾勒出泰勒的玲瓏體態,讓她的氣質得到最大程度的凸顯。

旗袍是女人最美麗的相遇,是沉香水榭裡的一簾幽夢,身著旗袍的女子,永遠是一道靚麗的

風景。

關鍵是女團成員也均是這幅裝扮,清一色的白皙鮮嫩的長腿,可是晃瞎了很多人的眼睛。

《一百萬個可能》這首歌,單就本身的質量來說,不能說是一首會被載入史冊的歌,至少品質俱佳。

再由一個西方人演唱出這樣的歌曲,其巨大的市場轟動效果可想而知。

幽靜窗外滿地片片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