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保持自己在別人眼裡的神秘性,是劉清山一直在做的事情,那種潛在的威懾力永遠會比直接的恐嚇威脅要有實效得多。

他隨後又說了:“小心應對不等於唯命是從,你能面對著我仍舊保持著對洪門的忠誠我很欣慰,葛瑞斯暫時交給了你我也放心了!”

黃冠雄此時已經有後天二層的實力,古武不同於現如今的武術甚至武道,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實力差就會是被碾壓的現實。

劉清山有意在今後驗明此人的真實秉性後,會考慮教給他一些更正宗的古武傳承。

他理解自己體內的超能造星儀沒有相關傳授限制的原因,或者說這個未來科技儀器的存在性質,就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來把業已失傳的上古傳承流傳下去。

所以他緊跟了一句:“不過你的後天二層境界實在有些低了,把葛瑞斯的安全完全交給你我可不太放心!這樣吧,等過段時間你跟她一起去華國,我會找人傳授給你一些新的東西!”????????????????

黃冠雄此刻的激動表情,在外人看來更像是快哭了,顯然這正是他心中所期盼的。

劉清山卻微微搖頭制止了他的欲加表達:“這裡人多眼雜,跟你說這些話我都佈置下了一層防護,可是很耗費體內真氣的!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時機不合適,以後有機會再聊吧!”

他說完這些話,只需要回頭一望,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他的兩個女人就走了過來。

其中又以葛瑞斯的眼裡神色更嫵媚如絲,劉清山心下不免一蕩,因為他知道此女是在提醒他,傳宗接代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之後隨著他一個人在各處走動起來,身邊的人也越聚越多。

這場酒會的性質不同於前一場,來這裡的人以商人居多,且很多還是世界級企業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因而他們的行為舉止更趨向於那種強裝出來的貴族氣質,至少也是溫文爾雅,彬遜有加。

不過劉清山對這樣的做派早就習以為常了,也理解他們這麼做的必要性,應對起來也是自然如常。

關鍵是他的身份太重要了,拋開他自身的聲望之外,能被布米老爹這樣的真正大財閥這麼重視的人,首先就把相互間的檔次一下子拉開了。

要知道這些人甭管身份再是尊貴,其市值也不過是個高階的打工仔而已。

而劉清山卻擁有了布米老爹授以親生子女般的待遇,為什麼這麼說呢?“如同親臨”四個字裡已經說明了一切,或許有人聽不出其中的門道來,但只要是有那個智商的人,都能體會出不同尋常來。

而後,再結合劉清山的本身能力,他的被格外看重就毋庸置疑了,大家族裡最被看好的第一傳承人,怕是也沒有布米老爹之前的一句“全權負責”來得更震撼人心吧。

餘下來他的行為就像是在打發時間了,也可以理解成對他而言是純粹的垃圾時間。可他如此吸引眾人火力的目的,無非是借這個機會讓金溪善幾個人有時間果腹而已,不然他早就離開了。

即使是這樣,等幾人回到酒店也才晚上十二點,至於酒會會進行到哪個時間段,他才不會關心。

葛瑞斯、黃冠雄沒有跟過來,畢竟他們參加會議是有商務任務的,但李忠勝和他的幾位團隊夥伴,是隨同著一起來到入住房間的。

之前他們一直等在酒店的大廳裡,縱使李忠勝在整個華語社會都具有極高的地位,可面對那些商界大佬,他也是不敢打電話催促。

這麼晚了仍舊等在這裡必定是有原因的,也不外乎明天開始的錄製工作。

可對劉清山來說沒太大必要,因為無論他自己還是金溪善,都具有一遍過的錄音實力。

但他並沒有拒絕同樣是有原因的,是由於他還要借這些人的嘴,把隨後某一天的小型演唱會的訊息散發出去。

其實在剛????????????????才的酒會上,羅嘉威已經把開辦演唱會的方式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