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善問了一句:「對了,我險些忘了,你妹妹既然去了香江沒跟山子見上面,反而見到了燒麥強一家人?」

徒昊乾笑道:「燒麥強不是跟老闆在劇組裡拍戲嘛,我之前跟他就交流得很不錯,祖託那孩子我也很喜歡,那傢伙又是個小饞貓,接到夢夢後去飯店裡吃飯,順便也去他家裡接上了那孩子,沒想到一頓飯的功夫,我妹妹就看上了那個孩子!」

劉清山點點頭:「祖託是個極懂事的孩子,聽武行裡的人說,他老爸出去拍戲的時候,他就放學後主動去自家店鋪幫忙,甚至在八歲的時候就能自己製作燒麥了!」

燒麥強其實還是個不算小的老闆呢,名下開著十幾家燒麥店,這個行當是他們家的祖傳,不然他的綽號哪裡來的。

晚上回了酒店,金溪善有單獨的房間,這是為了避諱無所不在的記者,每每兩人一同在外拍戲或者接通告,均不會明目張膽的住在一起。

儘管已經十點多了,石慧的房門仍全部敞開著,就為了第一時間聽到他們的返回。

這一次她沒去打擾劉清山,而是來到了金溪善這裡:「景華姐的電話沒打通,就找到了我這兒,要我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原來是今年的國視春晚發來了邀請,上面的名字卻是她跟劉清山兩個人。

來事先徵求她的意見的原因,是由於之前說好了的兩人會在年三十以前趕回寒國過年。

若按照劉清山跟國視的合作關係,這份邀請本該前年就能收到,不知是何緣故一直沒有動靜。

去年倒是有了邀請,可由於由於需要參加好幾輪的彩排,被劉清山拒絕了。

他本人對參加這樣的晚會興趣不大,這也是先找金溪善的原因之一。

不過她的興致還是蠻高的,畢竟每一個外籍藝人能夠有春晚的經歷,會對今後的演藝事業和華國民間的好感度都有巨大的幫助。

但顯然兩人在這麼大事情上,向來是被捆綁在一起的,跟他們的樂不樂意無關。

可是今年的金溪善的態度有了明顯變化,因為她知道從下個月《甄嬛傳》的開播之後,雪域娛樂的作品會覆蓋從現在開始的整整兩年。

以他們二人的超高頻的曝光率,實際上已經不需要春晚的人氣加持,就能受到廣泛的關注。

而且她本人經過了策劃、監製《甄嬛傳》和《武林外傳》的個人履歷,實際上在她的藝人身份的光環下,又新增了製作人這麼重重地一筆。

算是已經一隻腳踏上了高階管理人員的層面,這份資歷的加持,可不僅限於她在雪域娛樂的份量加重,而是在整個影視劇製作行業的身份轉換。

如此一來,她就等於超越了單純藝人的概念,自然不再需要春晚的人氣流量來提升被認同感。

因為這已經在預示著將來只要她願意,就能進入雪域娛樂甚至整個集團的核心管理層,當然要適當的自詡身份了。

實際上劉清山這麼安排她,就是為了將來的身份轉換問題。

於是她笑道:「找我也沒用,我們家是山子在做主,他對整個集團的後續發展都有一個很清晰地路線圖,既然這件事跟他相關,不能因為我而拖了後腿!這樣吧,咱倆一起去他房間問問看!」

等叫上樸玄姬一起來到隔著幾個房間的劉清山住處,這傢伙正在洗澡呢,是馮安晏開啟的房門。

「馮隊長怎麼在這裡?」金溪善的聲音好奇多過了質疑。

馮安晏笑道:「是老闆找我談劉家班的事,老闆娘知道的,那些小子們的日常安排是我在監管!」

「怎麼,劉家班裡有人被別的劇組看上了?」

「是耿成、米建祥他們兩個,這倆在

亮劍劇組的良好表現,不知怎麼被鹿鼎記劇組看上了,是張導親自打電話找的老闆!」

「張導?張大鬍子?」

「除了他還有誰敢碰金大師的武俠劇。」

「對他們倒是件好事,山子怎麼說?」

「拒絕了!老闆說鹿鼎記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武俠劇,劇情主要圍繞著男主、皇帝和一幫女人,帶動作的戲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十八線小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