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眉頭一皺,下一刻就拍起了大腿。

“是黃冠雄!他之前就是洪門勢力秘密培養的後備人選,這個秘密可以瞞得過天下人,卻不一定能瞞過老美那邊!如果夸克再聯合彭老故意把他的隱藏身份洩露一點兒出來,整個計劃才算是稱得起天衣無縫!”

“對,葛瑞斯也讓我猜了呢,我想破腦袋也沒猜出來!”金溪善含著笑點頭。

“那是你不知道黃冠雄的秘密身份。”

“不,一開始我就知道,還記得夸克單獨找我通了一次話?那時候儘管還沒找好假丈夫的人選,但他已經告訴我了,會選擇洪門裡的人,也只有那個組織出來的人才更容易得到你的信任!對他夸克說也是一樣。”

“是啊,說夸克是隻老狐狸並沒有貶低他吧!即便是當著葛瑞斯,我也敢這麼說!”

“那也是被逼出來的,他的豐富經驗是建立在夸克家族很多人的性命上,我建議你以後少這麼說,會揭開他心裡痛處的!”

“好吧,你的建議提得很對!”

“還有,既然那幾家公司屬於你了,你卻交給夸克的女婿去管理,這樣會不會引來敵人的更多猜忌?”

“這正是夸克的計劃最巧妙的地方了!你想想看,若是拋開洪門的淵源,你的懷疑的確值得很有道理,但是我之所以找黃冠雄出面去打理公司,並不是基於我跟葛瑞斯是商業合作伙伴的關係呢?本來這些產業,就是名目上彭老的,他也代表著很大一部分洪門的意志,我在找一個洪門中人去管理不就很符合常情了?”

“還真是呢!而且不管你出於何種目的,夸克念你情也理所應當,只是一出手就是一架私人飛機,這付出的代價也太高了些!他黃冠雄多少年才能把這筆支出掙回來?”

“這才是世界隱形首富該有的陣勢!他就是要讓世人知道他大手筆,只是為了還我一份人情!知道他底細的人都會了解,他們夸克家還把錢當做錢嗎?我幫他扶持起來,讓他的女婿步入更高的層面,遠遠比他自己的破格提拔更容易得到尊重,這是世之常情,也是人情世故!”兩人正說著,院子裡的藏獅就開始

“嗚嗚”低吼起來,顯然是有外人來到。劉清山只是一轉念,便探明瞭來人:“是葛瑞斯到了,還有她的兩名保鏢!”金溪善

“呀”了一聲,就起身迎了出去,轉眼滿院子就都是她斥責那兩隻柴狗的聲音。

柴狗本來只是跟著藏獅狂吠,劉清山身邊人是不會輕易斥責兩隻藏獅的,這兩個傢伙更通人性,批評的對了還則罷了,可有陌生人前來由它們發出警示可是職責所在。

於是兩小隻柴狗就成了無辜的替罪羊,可見藏獅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葛瑞斯的兩名保鏢是夸克的選擇,均為身高近兩米的老外,一黑一白,強壯的身材較之施瓦辛格也絲毫不差。

見到兩名保鏢,劉清山首先就跟葛瑞斯開起了玩笑:“這兩個夥計能不能借我兩天,我也帶在身邊顯擺顯擺,你知道華國人能有兩位被外國保鏢,會是怎樣的一種殊榮?”葛瑞斯不只是跟金溪善學的,還是天生具有,同樣回給他一記白眼:“這兩個傢伙,你一根手指都能把他們戳死,還需要保鏢?”那兩人聽了也不生氣,因為他們都清楚,葛瑞斯說的可是大實話。

見他們礙著身份沒有伸出手相握,劉清山主動走上前跟他們握手:“到了家裡,你們就暫時丟下自己的身份吧,我們都是朋友不是嗎?”兩名保鏢顯然都很感動,不僅是朋友兩個字,更重要的是劉清山對他們的尊重態度。

白人保鏢叫做尼克勒斯,黑大個叫派恩,握過手後接過劉清山遞上來的雪茄煙時,表情有些意外跟拘束。

“走,咱們去外面抽!”劉清山本想拉起兩人就走,不料想葛瑞斯攔下了他:“你們出去抽吧,他留下來還有正事談呢!”金溪善很善於察言觀色:“劉嬸,強叔,帶兩位先生去亭子裡,再沏一壺茶,備點兒點心啥的!”這棟別墅的院子就是個小型的花園,小橋流水什麼的都齊全,自然也有小涼亭。

葛瑞斯留下他,是為了那幾家公司的資料:“彭老那邊已經說好了,把這些看過了,都記住,省得連自己的產業情況都不清楚!”劉清山卻沒把關注重點放在資料上,而是假裝捧著看,眼神卻悄悄地望向葛瑞斯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