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嘉庸康也算是明白了他前來拜訪的最終目的。

繼而笑道:“我雖然並沒有多少真正的馴養經驗,但好歹記得一些當時的情形,就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那位高僧曾跟我說過,血脈純正的藏獅之所以被視為當地人們所崇拜的聖物,就是因為它們能夠與人溝通交流,因此懂得當地人最需要什麼,而後才能竭盡所能的去做到!”

老人的話,讓劉清山頭腦為之一清,這樣的說法儘管相當籠統了,但卻符合他之前的一切設想。

那就是利用意念力來與之溝通,只是他近兩天沒少嘗試,但森格的明顯反應是有,可惜總得不到它的意識反饋。

看來這個思路是對的,既然森格擁有自動吸附真氣的天賦,同屬於靈性物質的意識力就應該同樣具有,可目前的問題是還沒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而已。

他的腦筋在飛速的運轉,也就導致了表情上的變幻猶疑,瞞不過人老成精的嘉庸康。

“劉先生知道我當年遠去藏域是為了什麼?”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轉身走向身後的書櫥,“就是為了蒐集更多的當地經文,以求從中找到古畜牧業的相關文獻部分!這是一本正藏之外的續藏,也就是《藏王統記》的編外篇,上面記載了很多民間軼事,以及一少部分來自於民間的經文蒐集概括,大部分內容連《大藏經》裡都沒有,其中有一段關於咒語的內容,你可以著重關注一下!”

劉清山對那方水土的人和事所知極少,因而對於對方的話展現出了一種迷茫的神色。

嘉庸康耐心地解釋:“藏域歷史文化博大精深,就是文史學家研究一輩子也得不出其中精髓的兩三成!但我知道那位活佛屬於密.教,而你又提醒了我他同樣是個修煉者,所以就想起了這部來自民間的經書!但可惜翻譯過來的內容並不多,因為其中的咒語部分的意釋早已經失傳,但你家裡就有一位當地土著,或許他能辨識出一些字義的詮釋!”

“您老是說,這本經書從來沒在市面上流透過?”

“沒有流通是真的,但說它是經書就有些勉強了,我這麼說也是為了讓你更好的理解,權當他它就是藏域的《聊齋志異》吧,因為裡面能翻譯過來的內容我都看過了,存在著太多古怪離奇,以我的能力明顯理解不了!不過我發現裡面幾次出現了對仙人的描述,那些看似像是咒語之類的段落就附在後面!”

“您猜測那種仙人的描述,跟我們修煉者有關?”

“這是顯而易見的,可我解釋不清楚,你自己回去翻翻看,可能會對你有幫助!至於調教森格的事,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我是動物學家不假,但理論過多實際,不可能哪一物種都能擁有實際操作經驗!況且你的森格還屬於稀缺物種,以我的估計,怕是如今的藏域也不可能會有第二隻!”

“將來我勢必會去那邊跑一趟,您能不能給我留下一個那位活佛的寺廟地址?”

“沒有問題,只是那位老前輩應該不在了,不然活到今天至少得有接近一百三十歲了!”“他的後人也可以的,我只是想見識一下他那塊古藏獅遺骨!”

其實他心裡還抱著一份希翼的,若是那名老者能成功進階先天,其壽命活到一百三十歲的難度並不大。

而且他更希望瞭解到那人得到資訊的渠道,或許藏域深處隱藏有隱門勢力也未可知。

此時嘉庸康又說了:“其實當年我是奔著獒犬去的,關於藏獅一說那個時候於我來講僅是個傳說,而且親自進入了藏域才逐漸瞭解,那裡的民間把獒犬的來由跟藏獅的起源有些混淆了,若不是偶然間遇到了那位老活佛,估計我今天的一些研究成果就嚴重與事實偏誤了太多,這可是誤人子弟的嚴重失誤!”

“聽您話頭,那處寺廟並不是當地工作人員的引薦?”劉清山很敏感的捕捉到對方話裡的隱約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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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嘉熙的音樂愛好

“是啊,若是隻依靠循規守矩的合作,得到的也只會是些場面上的資訊!尋找到那處寺廟,是由於我跟當地的一位牧民產生了友誼,是他幫我引到那裡的,而據那位老活佛自己講,他已經跟外界斷絕聯絡已經有幾十年了!”

“抵達那裡之前,您有沒有遭遇過盤查之類的事情?”

“怎麼沒有,幾乎經過一處有人煙的地方,就會有人出面盤根問底,都是些遊牧部落模樣的人,身後還揹著叉子槍,就是槍前面有兩個叉叉的那種古老獵槍!”

劉清山沒有再問下去,因為他看到嘉庸康的表情裡很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知道繼續問下區就會觸及一些敏感話題了。

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不僅是藏域,國內的很多類似如原始部落的資訊,都是有一定輿論限制的,或許裡面並不存在什麼難以言喻的事情性質,但涉及到民族、宗教之類的事情,自不好廣為宣揚。

儘管事務繁忙,為了表示一下對於嘉庸康一家人幫助的感激,劉清山還是決定留下來吃了飯。

當然了,他前來拜訪之前是帶了禮物的,都是些尋常的迎來送往之物,這是華國人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