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出手了兩次(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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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導回之以笑意:“行吧,你是我見過的年輕人裡最狂的一個,趕緊的吧,是騾子是馬咱拉出來溜溜!”
正因為拍攝的都是些大場面,所以現場的攝製組可不是一個兩個,在上一組拍攝的同時,其他組早就安排妥當了。
但現場最為淡定的只有劉清山,他可不僅是態度上不急不緩,甚至在化妝上也從沒表現出迫切性。
這不,除了早飯後都帶好頭套換好衣服之外,他甚至沒讓化妝師做一點面容上的修飾,直到此時走向了攝像機機位,才讓化妝師給自己的臉上抹了幾下粉底。
而且這粉底的塗抹不是為了彰顯年輕,而是增加滄桑感,連傻根都是一副高原紅,主角來到了高原地區怎麼可能還維持著內地時候的面容,況且拍得又不是什麼偶像劇。
其實對於別人對自己演技能力的質疑,劉清山的觀點是很正常。
試想,他是人們普遍認為的野路子出身,今天的戲份又是那種類似如性情撒歡的內容。
讓野路子撒歡過火,他本身就不是這樣一個過火的人,所以撒歡的部分痕跡感略重,就會有刻意為之的傾向。
剛才奶茶的表演同樣都是用肢體行為去豐實人物,她那十分入戲的感情投入式表演,讓野路子的人演來就有點生分感了,即使是劉清山很賣力,非常想去詮釋好這個角色,若是沒有飽滿的人物刻畫經驗,他就很難會帶來令人眼前一亮的驚喜。
正是因為人們在普遍抱著這樣的心態來圍觀,於是在下一刻化妝師離開後,劉清山身上倏然一變的精神狀態,就引來了很多人在心底的驚呼連連。
就因他只是一開始的那幾步走,就把一個常年混跡於江湖中偏門行業的職業扒手形象,很好的體現了出來。
毫無溫吞感的幾步走,似乎成竹在胸的睥睨一切感也隱藏在囂張的走路姿態中,明明看上去霸氣十足,卻反而在眾多的人來人往中格外的不引人注目,彷彿看一眼就能轉眼忘掉的幾乎不尋常存在感。
現實中當然不存在這種明明自己是鬼祟,但卻刻意去表現出自己的扒手,真有這樣的人就不是什麼霸氣,而是大腦有問題了。
可偏偏劉清山就飾演出了這種若留意他就目標很明顯,若不經意就很難感覺到他的存在的相互矛盾感。
這種出人意料的表演方式,才是人們暗自驚呼的原因所在,因為人們明明以第一視角關注到他了,但若以路人的角度再去看他又覺得他好像很成功地完成了完成了一個扒手該有的自我隱形感。
這種第一視角當然就是觀眾坐在影院裡看電影的感覺,但出於對主人公的身處環境考慮,以他的角度觀察身邊路人,卻忽然發現他身邊過往的人叢對他存在的漠視感居然很強烈。
這種反差性極強的觀眾視線很奇妙,普通人不懂專業,只會覺得劉清山的表演沒有一點演出痕跡,無論走路還是表情很自然。
對於現場的專業人士來看,就能看得出來他這段表演,簡直就是出神入化般的與現場環境圓融一致了。
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演員在角色意識和自我意識的相互觀照中,行為邏輯的是否合理性。
劉清山的表演就是典型的角色行為轉變得不生硬,自然不做作,這樣的行為邏輯極其的符合影片裡的人物設計感,帶給人的視覺舒服感也就在不知不覺裡體現了出來。
而且這樣的人物個性和形象演繹方式,最為講究一個契合度,演技這個東西是很虛無的,只有角色與演員的融合,才能呈現出這樣一種明明明視訊記憶體在,若換成路人角度卻毫不顯眼的瀟灑寫意感。
當然了,僅僅透過幾個走路的動作,就能把角色該有形象完美的刻畫出來就過於誇張了,因而劉清山接下來的動作,就讓不遠處的圍觀人群發出了陣陣尖叫聲音。
所幸今天的這場戲是在公眾環境,現場的音源不可能照搬採用,最終呈現出來的是後期剪輯後的背.景效果粘接。
因而作為導演的馮志剛,在聽到現場的雜音後只是眉頭皺了皺,而不是往常那樣的勃然大怒。
原因是他也能夠理解,只因為劉清山隨後的表現太過驚豔了,他此刻在做出尾隨在一名路人的身後竊取掛在腰間手機的劇情。
那位被盜者自然不想其他人一樣是純粹的路人,而是由演員扮演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明知自己的手機會被偷走的人,居然絲毫察覺不到劉清山的手上動作。
就因他的動作居然不是伸手去拿,而是距離手機還有一尺多的距離的時候,放在手機套裡的手機竟是自動的冒了出來,在旁觀者的視線裡,就會覺得它是被一種吸力吸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