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清山以匿名方式透露的訊息,如今堂本興業身後的巖田洋行株式會社也暴露了出來。

相比於前者,巖田洋行的名聲並不顯赫,但其旗下的另幾家涉及到機工、制鐵、電力的企業就廣為人知了。

而且隨便拉出一家來都是那個行業裡的前幾名規模,雖跟小島國具有歷史傳統的幾家著名企業還有很大的差距,但也稱得上後起之秀裡的知名企業。

可怕的是這些中型企業聯合起來的規模就堪稱巨大了,況且所經營的專案橫跨了幾個行業,這麼龐大的財團勢力,居然在成立了二十幾年後,仍瞞著國家的視線以及統籌,這件事的性質就有些超乎尋常了。

不用再深入瞭解,普通人也能猜的出來個大概,乾的都是有正規手續的合法生意,他們為什麼這麼緊張的嚴守秘密?

說他們不知道小島國國情也說不過去,因為為了應付可能的調查,他們推出了一個皇室外戚當做了擋箭牌。

既然該報備的沒報備,該合作的沒合作,巖田洋行的存在性質就令人懷疑了,不過也不排除是隱門在為利益考慮,畢竟分出去一大塊的事情並不是很情願。

當然,這家公司背後有隱門勢力參與的事情,是永遠不會讓外界得知的,祥知內情的人只需要透過一個地名或者一個企業的簡稱,就能判斷出跟隱門的相關。

就像nkh剛剛播出不久的新聞裡,也沒說出來跟隱門相關的字眼,但只需要把巖田洋行的前面加上一個疑似知行縣人創辦的幾個字,就能讓有資格知道的人就心中瞭然了。

就因小島國最大的修行勢力就出身於知行縣,只不過後來分出來的分支太多了,都有了各自的發展地區,做為始源地的知行縣反而沒有了類似勢力的影子。

不過這個歷史被人很用心的留了下來,但也僅限於極少一部分人瞭解,所以知行縣三個字在更多時候並不再是一種地方標誌了,而是隱門的別稱。

但明知如此,像是nkh這樣的新聞媒體,也只會首先提到疑似這兩個字,裡面的門道不得而知,來自公面上的指示卻貨真價實。

因而,即使明知道不可能被人錄音,劉清山選擇的方式仍舊是模稜兩可:“談判,必定雙方之間有一場不為常人知的談判桌角力!隱門雖是過錯一方,但其他產業跟公家的合作還有很多,一旦真的鬧翻,會有大量的個人損失巨大!”

田岡拓的語氣聽上去頗有些失望之意:“相信劉先生也能想得明白,之前那個堂本英夫膽敢戲耍我,可能真正的底氣來由就會是有人給了他許諾,或者會認為我會懼怕了隱門勢力的強大實力!如果真的會在談判桌上最終解決這件事,我的面子上會很不好看的!”

“田岡君,你還想怎麼樣?以此來撼動他們幾十年間的合作關係?有些事情要慢慢來,心急火燎的並不能解決事情!”

“可我很不甘心呀!”

“你以為堂本英夫會好過了?這個人被推出來當替罪羊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或許到他進了該進的地方,有人在他背後再狠狠地推上一把,受到羞辱的反而就是他們了!我在等著某些人犯錯,這樣凡俗界不好出手的事,我就有藉口找上門去了!”

聽似隨口漫不經心的一番話,讓電話那頭的田岡拓出現了片刻的沉默。

他可不是什麼莽漢,能把祖輩打下來的江山經營得有條不紊,足以說明這個人的頭腦和膽識同樣有過人的一面。

他馬上從劉清山的這段話裡找到了他想聽的,但思慮過後的回答把模稜兩可學了個十足:“我明白了,巖田洋行的牌面太硬,傀儡近期的處境就有些堪憂了,若是他出了點事情,背後的人就等同於被人打臉了!”

劉清山笑著附和:“打人臉的事我經常做,感覺還是很舒爽的,但這件事的前提是那個傀儡不至於被人早早地拋棄,不然日後的打臉就有些不痛不癢了!”

“那我們就想辦法讓對方不好撒手不理,利用輿論造勢,竭力揭開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個想法不錯,但接下來會有人出面壓制輿論的風潮延續。你的出手也不能太明顯了。”

“這方面幹我們這一行的最擅長,況且如今有了網路,更容易查無實據了!”

“總之你稱量著去做,若是把自己繞進去了就會得不償失。”

劉清山在說話做事方面的分寸把握一直很精道,那就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面對著田岡拓,他的交流方式就是江湖氣。

甭管這個人是哪個國家的,也不必在意他是否洗.白了上岸,賴以發展壯大的脾氣性格是與生俱來的,想從根上改變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