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葛瑞斯在得知交談內容後,就悄悄地在金溪善耳邊問道:“車耕明年才十八歲,跟姜先生開這樣的玩笑,就不怕姜先生不高興?”

“他們不會!”金溪善小聲給她解釋,“你不理解華國武道里的規矩,同門之間並不是達者為先,而是講究誰進門早,嚴格說來最先跟著山子的是帕傑伊,不過他是外國人,今後還要會自己的國家,就把大師兄的位子讓給了車耕。予澤是瞭解這種規矩的,所以才會被山子收進門,這是事先的考驗之一,別忘了他還有個師姐才三歲不到!”

葛瑞斯捂嘴偷笑:“這樣的規矩真的很奇怪呢,剛剛學會跑的蘇西竟然是姜先生的師姐,姜先生心裡的委屈得有多大啊!”

兩人儘管很小聲,姜予澤一樣聽了個真著,於是他笑道:“這種門裡的規矩有幾千年的歷史了,我心裡有委屈是不假,但絕不會口頭承認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像是剛才大師兄喊我小師弟,我就假裝聽不到,心裡也就舒服了很多!”

眾人哈哈大笑,是在笑他明明說了不會口頭承認,但實際上什麼都暴露出來了。

森格顯然感受得出人們的情緒,它畢竟現在還小,同樣有著幼崽的異常活躍一面,這個時候也站起了身子,喉嚨裡嗚嗚作響,好像也要表達高興的情緒似的。

回到了別墅,金溪善馬上就開始張羅著給森格洗澡,但具體做事的人只有劉清山親自出馬,旁人估計可控制不了這條藏獅。

蘇西的懷裡一直緊緊摟著那條金毛狗,這孩子喜極了愛犬,但一路懷抱著得有她媽媽從旁邊幫忙託著,不然小姑娘還真抱不動。

李恩美夫婦由於明天就要離開了,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有著自己的女兒任性,不然按照之前的教育方式,是絕不會允許蘇西這麼做的。

當晚給森格洗過了澡,車耕就嘗試著在沒有劉清山在場的情況下帶著它,現實很殘酷,森格的年齡雖小,卻對他表現出了凶神惡煞般的一面。

或許森格以為是車耕在攔著自己跟主人在一起,之前來時路上的溫順轉眼就不見了蹤影,若不是車耕體有修為躲得快,可能會成為第一個被森格咬傷的人。

把森格帶回自己身邊的劉清山,苦笑著給金溪善說:“一度還以為自己佔了個大便宜,沒想到帶回家一個凶神,這貨這麼小就知道耍性子了,再大些可怎麼辦?我總不能跟它寸步不離吧?”

金溪善同樣感到了頭疼:“還能怎麼辦,你自己想辦法唄,森格只聽你一個人的話,別人想幫也幫不上啊!”

劉清山無奈之下,找個機會又聯絡上了小星,可小星的回答同樣讓他哭笑不得。

按照小星的說法就是,它就是一個器靈,在劉清山進階先天后期之後,才算是開啟了一部分自我意識,對於生靈的思維感知它怎麼可能瞭解?

而且在它的已知記憶裡,並沒有類似神獸的資訊出現,連森格是種什麼東西它都不瞭解,當然提供不了更多的幫助。

無奈之下,在金溪善帶著葛瑞斯去休息之後,他把森格留在身邊,一遍遍的給它使用真氣梳理,企圖透過這種方式來獲得更好的交流效果。

可惜森格一晚上只知道舒坦得四腳朝天了,對於劉清山跟它的意念交流,仍舊不能給出期盼當中的反應。

當然了,普通的一些指令,森格還是能搞明白的,比如像普通狗一樣的起身,臥下,打滾什麼的,它都能很快地領悟貫通。

不過令劉清山感到驚奇的是,不用自己的調教,這麼小的森格就知道拉尿需要去合適的地方,而且此時的臥室裡就有衛生間,它並不需要開門出去,就能自己找準地方。

唯一能讓劉清山感到滿意的是,真氣的洗練對於森格來說還是作用很明顯的,短短的一夜過去,它的遍體長毛就顯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光亮舒滑來。

要知道藏獅和藏獒最大的不同就是參亂不齊的一身長毛,遠不如成年藏獒的毛髮那般柔軟順溜,看上去更像一隻流浪狗的狼狽狀態。

但經過了一夜的真氣梳理之後,森格的凌亂毛髮開始變得順眼了很多,而且它體內的五臟六腑包括血液骨骼都被改造一新,雖然還不能知道最終進化程度如何,至少能起到百病不沾的先期效果了。

把它的成長視為進化,是劉清山的觀點,也只有他能體會到森格體內自行消化真氣能量的天賦能力。

能消化就意味著能吸收,人類修士的進階過程就是透過不斷地吸收靈效能量,森格擁有類似的能力是一大秘密,即使身邊人劉清山也不會輕易流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