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來電話的人是瘋子夸克,而他女兒葛瑞絲的聲音也隱隱出現。

在回國之前,劉清山曾與其有過約定,只要你那邊能夠保證通訊訊號不會被竊取,我那邊是沒有問題的,可以做些日的交流。

顯然此時他就是這麼做的,而且把女兒拉來了,大有逼迫著劉清山應下之前的承諾。

那就是要撮合其跟自家女兒誕下一個夸克家血脈的事情,而且還要保守秘密,連金溪善也不能透露。

當時的劉清山是拒絕的,怎奈此為夸克答應跟華國合作的條件之一,併為如何善後早有了應對策略:“葛瑞絲擺脫了心底憂傷期後,會找一位東方人再一次組建家庭,生出來的孩子若有黑頭髮黃面板的事,就能夠在公眾面前說清楚了,也能撇清跟你之間的關係!”

由於將要合作的專案所涉及太過敏感,無論如何是不能跟華國扯上關係的,連帶著這件事也註定了不能被人尋找出蛛絲馬跡。

但明知這麼艱辛曲折,夸克為何仍有這樣的選擇,劉清山心裡其實也清楚。

這是夸克為自己一家人尋找的終極防護措施,劉清山有超然的武力值,無疑只會是唯一的可靠依仗。

而且一旦兩人有了孩子,也不由得他不會盡心盡力,不得不說這一套不可示人的組合拳若是得以順利的展開,對於夸克來說是保持他們家血脈最穩妥的方式,沒有之一。

因為他所經營礦產的特殊性,實際上早已決定了自己的可能沒有善終,這也是為什麼夸克家後人人脈這麼單薄的原因所在。

所以瞭解到對方的現實處境,以及垂涎與那等礦產合金的誘惑,劉清山才會鬼迷心竅的把這件事答應了下來。

但也不得不說,答應下來的原因,除了生意因素,既有同情心包含其中,也有做為一個男人的齷齪心理在作祟。

這是由於葛瑞絲擁有成熟女人該有的一切:立體面容姣好,幾乎每個器官都生長在最恰當的位置;身材勻稱性感高挑;深澈的眼神富有感染力;迷人笑容動人討喜;全身上下都透發著一股精緻的氣質美。

對於劉清山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還真是自己的忠實粉絲,雖不似小女孩那樣被迷得五迷三道,起碼看向自己的眼神是賞心悅目的乖巧。

她跟同樣身材高大的泰勒還有所不同,在面對他的時候,骨子裡缺乏泰勒那種強勢佔為己有的剛硬,是一種聽話的伶俐聰慧。

這個性格特點倒是像極了東方女性的特有,而且由於之前是有家室的,面對劉清山的時候不是逢迎湊趣,而是矜持謹慎。

所以說劉清山在沒有他老爸這層要求之前,尚能做到熟視無睹,但被強行安排上這一段感情,也就自然做不到以欣賞女人的角度來看待葛瑞絲了。

他之所以能得知此女此刻就在電話旁,就是因為在夸克直截了當的催促之下,葛瑞絲髮出了意圖制止的聲音。

好在兩人都是成年人,距離菲爾的死也過去了六個月之久,既然這種事情被人捅開了那層窗戶紙,接下來兩個人的心態反而沒有了之前的慌亂。

狡猾的夸克眼見他的計謀得逞,就沒再繼續搓火,而是果斷地轉變了話題。

華國方面當然是已經有了跟他的初步接觸,只是這個話題不好在電話裡講,所以他隱晦的以女兒公司裡的產品做為遮掩替代:“你是pt公司的代言人,如今葛瑞絲真的成為了一個人,關於她們公司產品的銷路,你得真正負起責任來!”

劉清山的語氣也凝重了下來:“我已經為產品找好了固定的銷售渠道,但您也知道我目前的事業正處在關鍵時候,不太可能親自運作這件事,而是幫她請了負責華國市場的代理人,但這麼大的事,恐怕還需要葛瑞絲近期親自跑一趟,到時候我把她引薦給相關人士!”

兩個人的談話內容半真半假,這樣的交流方式也是事先商量好的。

比如任何涉及到礦業的事,是絕不允許把葛瑞絲牽扯進來的,後半段的要她親自來,就確實是跟pt公司的產品銷售有關了。

兩個人把兩單生意混攪在一起,言外之意就是在挑明夸克的人會混跡在pt公司的人裡,前往華國進行那筆交易的具體交付工作。

因為經過了濃縮提純後的鈹合金的體積並不大,只是分量特別重,第一筆跟華國達成的秘密交易,必須使用這種容易隨身攜帶的方式。

等到兩方之間的交易通道正式開啟之後,才能考慮後續的土質礦產的運送,那就需要另外開通一條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