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病房,高倉健顯然猜到了這些,只是笑了笑,馬上就開口問起了治療的事情。

“今晚我就能治好了您的病,經過了不到兩個月的調養,你的身體適應能力提升了很多,滿足了治療條件!不過過程中的痛感還是有些強烈的,您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聽了劉清山的解釋,高倉健哈哈大笑:“比起來沒了性命,這點疼痛算什麼,你只管治療,就是把我整個身子拆散了,我也要咬著牙忍住!對了,我還要打個電話去通知一下這裡的院長、專家們,他們平時可沒少灌輸給我想要觀摩的強烈願望,我也答應了他們,不能沒有誠信!”

劉清山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也不好阻止,畢竟醫院上下提供了很多幫助,不就是為了能親眼看到治療的過程。

而且據他猜測,來得人必定不會少了,京都可是有很多醫學方面的研究單位,說是聚集了華國半數的醫療專業也不為過。

他的醫術目前在醫學界可是神秘的很,想親眼見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金溪善跟高倉健儘管是頭一次見面,但明顯聞名已久,在劉清山前往外面跟那些醫生們商議的時候,就坐在床邊跟高倉健探討一些演技上的問題。

泰勒則是好奇劉清山的治療手段,於是就纏著瞿香凌給自己解釋裡面的門道。

隨同一行人從酒宴上趕來的,還有幾位申城衛視的高層,他們畢竟是媒體平臺,得知高倉健這尊大神就在這裡,想要前來一睹風采的想法很堅決。

不過他們進不來病房,因為高倉健的經紀公司也來了人,這些就在負責監管這片病區的外來人進出問題,終歸高倉健是個公眾人物,不太好把病態中的形象流傳出去。

可所有的來人都沒有離開,因為他們都想見識一下劉清山的神奇醫術,即使是能進入到可視範圍內的人極少,但能親眼見到恢復如常的病人也是一大收穫,這種機會可是花錢也買不來的。

於是乎,在真正的治療尚未開始前,這片病房區的半夜來人已經越聚越多,樓下的停車場不時傳來車輛停靠的聲響。

卞連錫在金溪善等人趕來後就到了,這位年過九旬的老者看上去居然只有六十來歲,為什麼效果這麼明顯?因為他身邊就站著一位同等歲數的彭四海,這一位的面相看上去就老了很多。

目前的彭四海已經打算在國內定居了,而且接觸到了一部分真正的古武傳承,儘管他在三十幾年前就是後天九層的修為了,但業已二十年的進階渴望,讓這位比卞連錫還要年長好幾歲的老人,再一次被激發起了對修行的熱切。

他迄今為止仍沒跟劉清山見上一面,因為後者眼下正被一眾身著白大褂的醫生群體給圍著,對他們提出的各種問題正應接不暇呢!

時鐘走向了凌晨兩點,該等的醫界大佬都來的差不多了,劉清山才回到病房請高倉健移步。

原本的治療留在病房裡就行了,但為了滿足醫學專家們的願望,才把治療場合轉移到了另一層的一間手術室裡。

因為這個手術室外面有個長達十幾米的監控玻璃窗,另外還有監控畫面可供直播。在徵求了高倉健的允許後,治療地點就移到了那裡。

具體的治療過程枯燥且漫長,但這些只針對普通人而言,對那些觀摩的醫生們來說,就時刻充滿著新奇感觀刺激了。

儘管他們看不到病人體內變化,也捕捉不到劉清山的真氣存在,但透過觀察病人的面部表情,仍舊能推斷出治療程序的大概進度。

再結合目前正在形成的劉氏醫療學科的研究科目裡的涉及內容,其實一部分頂尖專家還是能判斷出病人體內少部分病灶變化的。

這種研究科目小組的設立,早在劉清山給喬布斯和張文順的治療時就已經建立了。

而且他並沒有隱瞞多少病理的演變過程,籠統地給出了一個大略形象描述。

因為他知道只有跟他同等修為的人才能理解真氣的真正使用方式,普通人再是研究也研製不出來可替代真氣的能量體來,僅僅是理解其中原理就足夠他們花費上幾年十幾年了。

跟他一起進入手術室的只有卞連錫一個人,在此之前劉清山與彭四海才算是真正見了面,只是還沒來記得說上幾句話。

讓卞連錫在旁看著,就有指導他的意思,雖然他目前的體內真氣,還達不到先天境界後的實質性運用,但提前瞭解一些具體使用,會對將來的養生菜館有巨大的影響力。

將來能去那裡消費的人非富即貴,難免會有身體有恙的老年人出入,在一些小毛病的治療上能提供幫助,會對菜館的生意有重大催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