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天大的笑話呀,我只是知道我的演員資格在演藝公司,至多有文化稽查部門監管,你的對外聯絡司又來湊什麼熱鬧?都是成年人,說吧,你的主子交代給你了什麼?或者說他們希望我做到哪一步?記住,我只問這一次,你現在說不說,對將來的最終處理結果有巨大影響!”

劉清山在反戈一擊。

洪昶毅當然不會說出來,儘管說起來就是這麼檔子事,但有些事情不是這麼解決的,跟他的正常思路完全不對路呀。

於是他惱羞成怒:“放肆,你知道是在跟誰說話嗎?你......”

“你什麼你,我的意思就是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既然你覺得沒什麼可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人!”

隨著他爆吼一聲,樊盛陽及時出現在他面前。

“這個人叫洪昶毅,具體工作我等下發到手機上。我懷疑他是趙家或者祥東集團的說客,但從他身上我感覺到了濃濃的仇恨心理,讓我感到了很大的危險即將來臨!你馬上組織人手,徹查此人跟這兩方勢力之間有沒有干係,並通知所有可動用的渠道,查清他是否在海外利用公務機會可能勾結殺手集團的線索和證據!”

樊盛陽其實一直在旁邊守護者呢,對於自家師父的做戲行為自然配合默契,口中應和一聲,雙手抱拳,領命而去。

“過分了劉清山!”洪昶毅此刻已被氣得面部扭曲,“你可知道無緣無故調查一個公務人員的嚴重性?這是違法的!”

劉清山嗤的一笑,“你不是說了我是江湖人士?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索性承認了吧!我們江湖中人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而且在事關我個人安危的問題上,一切手段我都有自己的理由來決定做還是不做!”

眼見得兩人真的嗆起火來,做為引薦人的施建國趕忙撫慰劉清山:“洪司長正在氣頭上,劉先生你也是心火難抑,我看這件事先放一放,我馬上請王市長出面調解一下好不好?”

他也沒等劉清山回覆,就趕緊拉著洪昶毅往遠處走。

劉清山趁這個功夫連通了小星,而不是直接打電話找付家老三打聽,在如今事態不明的前提下,他可不能把人家付家牽連進來。

其實幾人之間的交流,那些警官們也都在不遠處觀望著,耳聽得劉清山連一個堂堂的大司長都毫不客氣,甚至當場揭其老底,就知道這個人之前對待自己等人是相當客氣了。

劉清山有個演員身份是不假,但其他層面的能力才是令人生畏的,一旦跟這種人徹底撕破了臉皮,還真就難以控制了,哪怕國家力量的出現。

那個洪昶毅顯然就是這種狀態,此時人人心裡在為其默哀,當然也為自己擔心,明明目前的處理方式得到近乎完美的解決了,你一個文化部門的人又跳出來幹什麼,看看這事大發了吧。

就在他們的轉念之間,小星已根據指示瞬間就查詢到了關於洪昶毅的很多資訊。

身份方面就如劉清山之前所猜測,無非是對外聯絡司的副職而已,而且是進不了常.委會的普通副職,分管的事務也只是一些叫不上名字來的小國家。

例如對外聯絡司的直屬部門被細分為很多部門,什麼亞洲部,歐洲部,北美部等等。

跟洪昶毅對口的卻是一個什麼南非拉加勒比綜合部,單從名字上就能判斷出來,幾乎在國內屬於毫無作為的可有可無。

而且對外聯絡司的頭銜之前還掛著一個廣電字樣,也就說明洪昶毅只負責那些偏居一隅的小國家裡影像類產品的進出口問題。

試想華國國內的市面上,有類似國家或地區的影視作品出現過嗎,即使是有,也只會是些外交往來中不可或缺的風土人情認知內容。

這些都不重要,小星還透過此人的家庭電話和手機,獲得了今晚事件發生前後的聯絡方,其中就有一組號碼屬於席大同老爸趙暢錦的辦公室座機。

不管是趙家人還是祥東集團,主要的電話訊號都被小星時刻監控著,隨後它馬上就透過提前埋設好的ip地址,調出來了當時的通話錄音,再從中尋找出有用的資訊。

關於獲知渠道問題,小星早就提前設定好了一切,抹去了所有可以被追查到的痕跡。

從錄音裡可以聽得出來,洪昶毅跟趙家人之間的淵源,此人儘管尚未進入重點培養的範圍之內,但能給他安排一個如今的職位並不難。

而且這麼重要的位置,能夠被他得到顯然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趙暢錦在電話裡就直截了當的指使洪昶毅,以自身身份的原因來對劉清山施加影響,力求改變他一追到底的態度。

他兒子席大同儘管是瞞著老一輩的私下行為,但事情既然敗露了,又牽連到很多人,再這麼深挖下去,真正的趙系人馬被查出來就是早晚的事情了,這一點不得不防。

雖說即使查出幾個人來,對趙家的根基也毫髮無傷,但做為一個大家族還要顧及臉面的。

尤其是愛子席大同,即便是及時把自己深藏起來,也會有個什麼時候能回來的問題,況且趙家人被逼得背井離鄉可不是什麼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