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點點頭,“嗯,我一會兒會悄悄趕去現場,到時候你不會發現我的,然後只需要看著予澤就好,告訴他不要急著動手,給我們留出十幾分鐘的的時間來!”

“現在幾乎電視臺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了,我也見到了人群裡有幾個董事會的人和一名副社長,但這些人顯然沒有出面解決的意思!”

金溪善的語氣裡,能聽出來有些微的不愉。

“這些人我會記得的,不過沒有人摻乎進來也好,不然就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而後劉清山再一次連通了小星:“從現在起直到事情結束,你要嚴密監視李惠姬的電話進出情況。再就是透過那棟別墅的承租方電話,找到那個人的具體位置了嗎?”

“那人目前就在東湖大橋以南的一帶富人區,也就是狎鷗亭洞附近,但把目標縮小到最低範圍內,就需要主人走近後訊號才會越來越明顯,而且他現在的行動軌跡是移動的!”

“我知道了,馮姓女子那邊有什麼動靜?”

“只打出去一個電話,但這一次他們學乖了,電話的IP地址做了偽裝,那次的通話時間又很短,我只是錄下了通話內容,破解暗語需要點時間!”

“這些你繼續留意,我等會兒跟你聯絡!”

dad酒店樓下就有車輛,劉清山開車抵達現場也不過幾分鐘。

他看到庫納勒他們別分散在圍觀人群的各個角落裡,顯然是得到了金溪善的提前安排。

由於今天是現場直播,電視臺的大院裡除了工作人員,還有陸陸續續趕到的觀眾,所以大院裡的人頭湧動,已經改變了形象的他剛好趁機接近事發地點。

女團的姑娘們都下了車,儘管身上有長款的羽絨服,但外罩之下還是穿得很清涼的,幾乎所有的女孩子們,都在瑟瑟寒風裡凍得嘴唇發紫。

她們可不是傻子,知道遇到這種事情的背後一定會有原因,至少自己站在風裡的狼狽樣,能被在場的觀眾和記者看到。

但由於她們一個個身材高挑,樣貌俊俏,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受到了很多關注的目光。

劉清山就是在現場形勢一度僵持的時候,渾身忽然像颳起了一道寒風,身形快到讓人摸不著身跡影蹤,那把短槍已經在兩人交錯的一瞬間塞到了韓承佑口袋裡。

他一點也不擔心被此人隨後發現,按照常理,這個人即使心中焦慮,也斷然不敢當場取出來驗槍,不然予澤就會馬上採取制止行為。

他的出現因為現場的空曠,讓風勢變換成了風口.交匯之地,所以即使最近的幾個人也只感到了一股風颳過來轉瞬即逝。

就是姜予澤也毫無察覺,但他牢牢記著劉清山之前的話呢,雖然滿臉的淡然,內心的警惕心卻從沒放鬆。

劉清山離開前給金溪善打了電話,要他設法通知姜予澤,此時的韓承佑哪隻口袋裡有槍。

在他趕往狎鷗亭洞的路上,就接到了樊盛陽趕到現場的資訊,這才放下心來。

而此刻現場也到了不得不出手解決的關鍵時刻,畢竟一直把人攔在門外的韓承佑也不好受,零下二十幾度的低溫,任誰也在風口裡沒多大的忍耐度。

況且眼看著直播的時間越來越近,劉清山一方卻始終沒表達退縮的意思,於是就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不僅眼看著傳說裡劉清山最厲害的徒弟趕到了姜予澤的身邊,嘗試著把手揣進口袋的韓承佑,也猛然間發覺自己的口袋裡多出了一支槍。

看似一股勁兒跟他僵持著的姜予澤,馬上就察覺到了此人的面色不對,隨後走上前來的樊盛陽告訴他,目前的警方已經出動了。

於是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姜予澤說話了:“韓副社長,都知道你今天的無理取鬧,是懷著報復劉先生的目的發生的,我很同情你的心胸狹窄,也不知道韓家是怎麼教育你的,這麼狂妄的做派,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容易!”

對方聽了他的嘲諷當然立馬暴怒了,而且這個人從小到大還沒遭受過這樣的被人鄙視經歷。

於是他怒道:“姜予澤,沒想到幾年不見,有了新的主子,就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們韓家可是不會容忍你這樣明顯的犯上行為!”

寒國是個階級等級極其分明的社會背.景,哪怕姜家也是成立的一個大家族,但無論商業還是政界的話語權卻小了很多。

何況韓家雖不屬於四大家族之一,但涉及各方面的深厚底蘊還是遠超這個開醫館起家的家族。

這種情況就像是平民敢於挑釁貴族,所以姜予澤僅僅幾句話,就點燃了他的心頭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