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聞言,對直郡王笑的很是溫和,看上去很是親切,“我話還沒說完,你之前處處與我相爭,所以還是要給你一點教訓的。”

“剁掉你一隻手,剁掉你一隻腳,讓你像是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你覺得如何?”

直郡王“……”

他臉龐上的詫異僵了僵,隨後冷哼一聲,又閉上了眼睛,“那爺自殺得了。”

“成呀,你有勇氣你現在就撞死,不然等待你的就是被剁掉一隻手一隻腳,從今往後只能當我的狗。”

太子爺口中說著狠厲的話,但語氣卻是越發親切了,他說完便吩咐人拎著刀具過來,並且要把太醫叫過來,他可不希望直郡王因為斷掉手腳就死翹翹,他還有許多羞辱的手段未施展呢。

等待太醫的間隙,太子爺醞釀著傳位昭書,等太醫來了,他催著他的侍衛趕緊動手,他已經把詔書的內容醞釀好了,馬上就要動筆了。

接下來,就是極其殘忍的一幕了,太子爺派人摁住死命掙扎的直郡王,然後太子爺的侍衛,舉著砍柴的大砍刀,對著直郡王的右手手腕砍了下去。

這一刀力氣極其大,不僅直接將直郡王的右手砍飛,更是把金鑾殿的金磚都給砍出裂紋了。

劇痛襲來,直郡王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現場一片倒吸冷氣的,不少人低下了頭,不忍再看。

康熙依舊一臉冷漠,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而太子爺,看著與自己作對數年的死對頭落得如此下場,呼吸一窒,隨後立馬笑出聲來,他笑的渾身發顫,根本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誒,等等。”

他叫住想要繼續砍腳的侍衛,提醒道,“你先在一旁候著,等老大醒了,你再繼續砍,一定要讓他親眼看到他腳飛去的場景。”

哼,直郡王這個蠢貨該受的痛楚,一絲一毫都甭想糊弄過去。

收拾完了直郡王,又看在場的人都低著頭,一副害怕畏懼的樣子,他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掌控全域性的感覺真好。

爽!

接下來就是親自書寫傳位昭書了,讓人奉上紙筆,他大筆一揮,一番龍飛鳳舞之後,傳位昭書出爐了,拎著玉璽在詔書上蓋一個戳,隨後他滿意一笑,看向了康熙,“皇阿瑪,詔書已出,您從今往後就是太上皇了,這張龍椅,您沒資格坐啦。”

“現在,是您主動下來?還是兒子請您下來?”

康熙到了此時,臉頰上的冷漠還是未變,“讓朕瞧一瞧,你打算如何請朕下去。”

“嗐,還能是什麼?兒子親自拉著您下去唄。”

太子爺說著,將傳位昭書塞給索額圖,蹬蹬瞪的就朝著康熙走去。

他臉頰帶著興奮的紅暈,只覺得每一步都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一樣。

他圓夢了?

他當了三十年的太子,終於圓夢了?

他終於要坐在這龍椅之上了?

激動的呼吸都要紊亂了!

他的心跳也好快,耳朵旁像是有人在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