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與你也沒什麼關係,我一人做事一人承擔,絕對不會把你拉下水。”

夏寶麥盯著已經來到她跟前的四爺,轉身進了屋子,臨走之前又道,“如果真的影響到你,我賠上我這條命,也會幫你爭到皇位,放心吧。”

四爺“……”

他怔怔的看著夏寶麥纖細的背影,抬步一跨,也趕緊入了內室,“你賠上性命?”

“你是不是忘了,你這副身子,並不全是你的?”

賠上性命?

這四個字竟說的如此輕巧?

那他算什麼?

他與她處了半年,竟不能影響她一絲一毫?

他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在迷惑他愛的到底夏寶麥還是烏拉那拉寶麥亦或者兩者皆有,可她呢?

同床共枕抵死纏綿那麼久,她心裡當真對他沒有任何波瀾?

“四爺,您難不成真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

夏寶麥不知道男人心裡的想法,聽見男人這樣問,不由笑出聲來,她轉過身,手臂伸展,笑著道,“我入住了這個身子,那麼這個身子就是我的,甭管我任務成功或者失敗,烏拉那拉寶麥與這個身子都再無干繫了。”

“至於您,我說了,我有自由的靈魂,我想死想活,我帶著這副身子想死想活,您都管不著。”

“我這個人不喜歡給別人帶去麻煩,只要我不影響您爭皇位,那我就是對得起您了,至於旁的,您真的沒資格對我要求太多。”

四爺“……”

她帶著這副身子想死想活,他都管不著?

只要不影響他爭皇位,就是對得起他了?

他沉著臉,冷聲道,“你說不喜歡給別人帶去麻煩,那你知不知道這副身子對我多重要?你帶著這副身子死就是在給我添麻煩,添一輩子的麻煩。”

“這得問您呀!四爺,愛新覺羅胤禛,烏拉那拉寶麥的死,也有您的一份功勞誒,您這會兒站在這裡討伐我,從前幹什麼去了?”

“明明是你自己在給你自己添麻煩,管我什麼事?”

無語!

夏寶麥說著,附送一枚大白眼,哼。

四爺“……”

他原本微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原本無意識握緊的拳頭,也一下子就鬆開了。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墨色的瞳孔望著眼前的大明星,裡面像是藏著一口幽谷,黑漆漆的看不到底兒。

他這副樣子,夏寶麥無動於衷,鵝蛋臉上帶著笑,繼續瞧著他,一副她就是往他身上捅刀子了他能奈她何的肆意模樣。

她渾身都長著刺兒,不扎人就不舒服。

“如果你是在報復我,那你贏了,你與這個世界毫無干係,我尋不著你的弱點,抓不住你的痛腳,你卻是拿捏著我的死穴。”

“雖然我無意為自己的渣渣行為開脫,但既然你疑惑,那我告訴你,從前的我幹什麼去了。”

男人開口,他垂下了眸子,又黑又長的睫羽遮去他眸中的沉重,他語氣極其冷靜,像是在講述一件與他毫無干係的事兒。

“因為愛新覺羅胤禛少年時期,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