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一場鬧劇,以太子爺被關入宗人府這一情節結束。

康熙下令封鎖訊息,不準今日的事外傳,即便是有知道的,也不準私下議論,若是被他給聽到了,殺無赦。

夏寶麥今日受了大委屈,康熙把昨日對她的懲治取消了,她不必交給康熙百萬銀兩,也不必給太子爺送一些湯湯水水了。

各個大夫與金櫻子,先關入大牢。

誰是我原路回家。

四爺夏寶麥和直郡王也各回各府。

貝勒府。

四爺忍了一路,腳步一踏入正院,立馬讓正院所有人都滾出去,然後他關上大門,沉著臉對夏寶麥斥道,“你今日太胡鬧了!一個不小心就是直接謀反了!”

“謀反就謀反唄,怎麼著,你以為我願意給太子那個畜生做湯湯水水啊?”

夏寶麥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她往正屋而去,準備將臉蛋上的粉給洗掉。

“你昨日還說要哄皇阿瑪開心。”

四爺被她這副態度氣道,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我從前還說我靈魂自由要活的肆意這種情況會經常發生你該適應呢。”

“……所以,你今日撕裂你的衣服,就是為了報復我?”

四爺臉色沉的能擠出水來。

“那倒也不是,純粹是被太子那畜生給氣著了,說我給你皇阿瑪下蠱,還要審問你的那些大夫,於是我就使出了這一招。”

此時夏寶麥已經來到了正屋門口,她說著停了下來,轉過身去瞧身後的四爺。

她鵝蛋臉上掛著淺笑,“不過,這一招,我早就醞釀好了,不是突發奇想。”

“你早就想對他使這一招?”

四爺眉心蹙成一團,俊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疑惑。

這位大明星早就想拿她自己去誣陷太子爺?

???

他真的是一腦門的問號。

夏寶麥將男人的迷惑收入眸中,她粉唇微彎,身子輕輕倚著門框,懶洋洋的道,“他在萬壽節那日誣陷我與旁的男人牽扯不清,當時我就決定了,總有一日,我要把這個誣陷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我說過,我經歷過很嚴重的網路暴力,明明我沒被包養沒有耍大牌沒有參與什麼錢權交易,但當時的人就是在沒有任何實錘的情況下,拿著這些莫須有的東西來對我進行蕩婦羞辱,用世間最下流最骯髒的詞罵我,逼我退圈逼我死。”

“所以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旁人冤枉我,最恨的就是沒有任何證據就急著往我身上扣帽子下定論。”

“我百口莫辯,我發宣告我解釋,但是沒人相信。”

“我只能暫時躲到深山老林去拍戲,我只能靠著律法來還我公道讓造謠的人付出代價、”

“可這裡的律法對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有效嗎?”

“沒有。”

“既然這裡的大清律法還不了我公道,那這公道我自己討。我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要讓他也嘗一嘗喊啞了喉嚨也無人相信的憤怒和悲涼,我要他永世都帶著這個罪名,不僅被此時的人議論羞辱,還要掛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被後人輕蔑嘲諷。”

“我要他餘生都活在這個罪名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