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子爺,何曾受過此等委屈?

昨日被劃傷大腿,今日又被揍的鼻青臉腫,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更關鍵的是,不管是昨日還是今日,都是他佔理兒啊。

他的確探出仁厚堂藏了毒藥,有了這個實錘,所以他才敢對大柳莊的水井下手,可仁厚堂的毒藥和地下密室不翼而飛!他自己也差點兒廢掉一條腿!

今日,他什麼都沒做,先是夏寶麥誣陷他輕薄猥褻,接著四爺又不分青紅皂白對他一陣密集的拳頭輸出,他愛新覺羅胤礽活到三十歲,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和屈辱!

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受此大辱!

一時間,他再沒有剛才的穩重淡定,滔天的怒火,加上海一樣的委屈,還有能焚天滅地的恨,這三種情緒夾雜在一起,令他口不擇言了起來。

“皇阿瑪,殺了這對姦夫**!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凌遲,用上凌遲酷刑!”

康熙“……”

他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一雙眼睛盯著五官扭曲面容猙獰的太子爺,眼底的心疼和怒火一點一點的消散。

殺了老四夫婦?

凌遲?

他這位太子爺,竟真的對老四夫婦動了殺心?

他即便是偏心,但胤礽此時在喊什麼?

是要他另外一個兒子的命啊!

“皇阿瑪,您不動手是吧?您不動手兒子動手!來人,拿劍,將劍拿過來!”

太子爺看康熙沒有反應,便喊人將他的劍取來。

他不顧腿傷,掙扎著要下床,他今日要親自殺了這對姦夫**!

“夠了!”

康熙一聲爆喝,震人耳膜,他盯著太子爺,臉上烏雲密佈,“是你不做人在先,你還敢埋怨老四揍你?!”

“什麼不做人?!我根本沒碰那個賤人,是那個賤人突然衝上來撕爛我的衣服,又抓著我把我壓到了她身上,我什麼都沒做,全都是她乾的!”

太子爺大聲吼了回去,他冤枉死了!

“是嗎?”

康熙冷呵一聲,直接對次間的夏寶麥喊道,“老四福晉,你來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寶麥聞言,好不容易止住的哭聲又冒出來了,她也不敢耽擱,忍著眸中的溼潤,顫聲道,“今日兒媳見了太子爺,太子爺突然讓所有人都出去,要與兒媳獨處,兒媳……”

“那是因為我有話要問她,我懷疑昨日仁厚堂的地下密室突然消失,是她在搗鬼!”

太子爺又爆喝,激烈的打斷夏寶麥的話。

“獨處是不是真?”

康熙陰著臉,卻是盯著這一點問。

“是我想要問她話!”

“你的那些話,當著她丫鬟的面照樣可以問,你為何要與她獨處?”

康熙繼續問。

“我是想著只餘下我與她,她可能會說實話!審問的時候有外人在場,我肯定問不出實話啊!”

太子爺悲憤大吼。

獨處又怎麼了?

他才不會對一個有可能是妖怪的賤人感興趣!

他身邊又不缺美人!

康熙聽了這個解釋,不置可否,又問夏寶麥,“接下來呢?他又問你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