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下去,我有話要和四弟妹說。”

太子爺陰沉著一張臉,揮手讓屋子裡伺候的人都出去。

不僅他的太監宮女要出去,連豆寄生連翹纈草要出去。

獨處?

“這不太好吧?”

夏寶麥拉著連翹和纈草,滿是粉的鵝蛋臉上布著猶豫。

“來人,將這倆丫鬟扔出去。”

太子爺毫不客氣,當即便要指揮人將連翹纈草拉走。

“哎,你們倆在門口等我。”

夏寶麥見此,立馬鬆開兩人的手腕,讓兩人在門口等著。

她給豆寄生遞了個眼色,豆寄生便轉身出去了。

很快,屋子裡只剩下夏寶麥與太子爺兩人,太子爺眼神陰鬱,上下打量了夏寶麥一眼,隨後嗤笑一聲,“你昨日使了什麼神通,竟將仁厚堂的地下密室給堵上了?”

“太子爺這話我聽不懂,昨日我一直呆在府內,在您來貝勒府之前,我並未踏出過貝勒府一步。至於仁厚堂的地下密室,您為何不覺得是那位金櫻子神醫欺騙了您呢。”

夏寶麥腦袋微微歪著,一雙狹長而無神的狐狸眼盯著太子爺,很是困惑。

“呵,你還想狡辯?仁厚堂地下有密室,這是我親自探出來的,只要審一審仁厚堂的大夫就知道了,所以,你們也甭囂張,我已經交代下去了,若是老四醫館裡的大夫有失蹤或者喪命的,那你們就是不打自招了。”

“不過,這一次皇阿瑪鬼迷心竅,竟異常的偏袒你們夫婦……”

原本臉上帶著陰鷙笑容的太子爺說道此處,臉色突然大變,他抬手指向夏寶麥,眼睛睜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該不會對皇阿瑪施展了什麼蠱術吧?!”

“你對皇阿瑪都做了什麼?!”

“您這話就太冤枉人了,我對皇阿瑪的孝心,天地可鑑,我能對他做什麼?”

夏寶麥一臉無辜。

“賤人!”

太子爺見此,火氣瞬間壓過了驚恐,他當即雙手撐著床鋪,想要下床,“昨日皇阿瑪一反常態的偏袒你們,而且還是在我證據確鑿之前偏袒你們,這不正常,一定是你們對皇阿瑪施展了什麼蠱術,我要去告訴皇阿瑪,你們等著!”

“誒,太子爺,您幹嘛呢?快躺好快躺好。”

夏寶麥見此,幾步來到太子爺跟前,彎下腰去,小手去按他的肩膀。

等她小手挨著太子爺的衣服,她勾唇一笑,雙手抓著太子爺胸前的衣服,稍稍用力,太子爺單薄的中衣立馬碎裂開來,他胸膛袒露在夏寶麥跟前。

下一瞬,夏寶麥抓著自己的領口,也用力一扯,她領口的衣服登時碎裂,白嫩的脖頸以及形狀極其優美的鎖骨露了起來。

太子爺“……”

他發懵的腦子,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一抬眼入目的便是夏寶麥精緻、好似白雪一樣的鎖骨。

他怔愣住了。

“啊!來人啊,太子爺他,他……救命,救命啊……”

夏寶麥一邊喊叫,一邊歪著身子倒在了被褥上,與此同時,她雙手抓著太子爺的手臂,直接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子上方。

於是,豆寄生踹開房門,幾步來到內室,入目的便是太子爺衣衫凌亂將夏寶麥壓在身下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