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阿瑪,兒子覺得兒子大了,做事能獨當一面了,因此就想給您一個驚喜,所以……”

太子爺慌張的話語失了邏輯。

該死的!

康熙為何不信他提供的證據?

康熙就是偏心老四!

康熙不去找老四的麻煩,只抓著他的漏洞使勁查,太過分了!

“皇阿瑪,您就這麼相信老四?”他望著康熙,臉龐和語氣都透著委屈,“正常情況下,您該審問老四,您為何要抓著兒子使勁懟?”

“因為你違背了朕的命令,朕說了,那口水井關係到瘟疫,不準任何人私自對那口水井做一些有的沒的,而你,在朕離京之後,兩次違背朕的命令。”

“怎麼著?你違背朕的命令在先,這會兒你倒是想讓朕顧念父子親情了?”

“就算是父子親情,別忘了,老四也是朕的兒子。”

“現在,你告訴朕,你把朕的人趕走,到底做了什麼?”

康熙說著,看向太子爺的視線更為冷漠了。

這個胤礽,這一次又令他失望了。

太子爺“……”

他與康熙對視,將康熙的冷漠看在眼中,不由打了個冷顫。

他皇阿瑪對他失望了嗎?

他不想這樣,不想這樣啊……

咬了咬牙,他沉聲道,“兒子只是派人調查那口井,旁的什麼都沒做。”

“行,朕繼續問。”

康熙也不和太子爺耗,視線一轉,讓人繼續上酷刑。

他這位太子爺不願意說,那總有人願意說。

太子爺往水井裡塞木匣子,動用了好幾個人,畢竟在水井下面鑿洞是個高難度的活計,動用的人多,那麼總會有人承受不住酷刑,於是很快有人招了,是太子爺將那個木匣子放入水井之中的。

這話一出,滿朝堂譁然。

這……

眾人看向太子爺的眼神都微妙了起來。

嗐!

此前還以為這位太子爺真能錘死四貝勒呢,結果這麼快就真相大白了。

直郡王也忍不住翻白眼了,看看,這就是太子爺自己動手的弊病了,這種事和他商議一下啊,以他的聰慧,肯定能將太子爺的漏洞給堵上,多麼絕妙的機會,竟這麼浪費了,唉!

現在,只能指望那個金櫻子神醫大發神威了,希望太子爺尋的人能靠譜一次。

不只是直郡王這麼想,太子爺自己也是這麼想的,他現在把希望寄託在了金櫻子神醫身上,只要金櫻子神醫找出四爺研製毒藥的證據,那四爺照樣洗脫不了干係!

但是,很快,金櫻子神醫獨活以及康熙派出檢視幾個醫館的人都回到金鑾殿了。

為首的侍衛向康熙稟明情況,“回皇上的話,仁厚堂一切正常,並無異樣。”

“四貝勒名下其他幾個醫館也都一切正常,並未在裡面尋出毒藥。”

“至於仁厚堂和仁厚堂附近的水井,奴才派人帶了一些井水回宮,因為除了金櫻子神醫,誰都無法斷定水井裡到底有沒有毒藥。”

是的,如影隨形這個毒,實在是太罕見了,罕見到除了金櫻子神醫,誰都看不出井水裡到底有沒有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