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聽著太子爺此話,他一顆心沉了下去,如影隨形?

“皇阿瑪,中瞭如影隨形的人,表面上不會有任何症狀,但一旦得了病,哪怕只是一場小病,那麼黑白無常就有可能登門了。”

“此毒刁滑至極,研製出此毒的,更是陰狠至極。”

“目前,仁厚堂的水井以及附近水井中都出了此毒,中毒者甚多。”

“但此毒無解,沒有解藥,中毒之人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他們的命了。”

太子爺一直在觀察著康熙的表情,沒有錯過康熙臉上任何神色,康熙明顯一臉陰鬱,他忍不住在心裡笑了。

康熙想保老四?

呵。

今日他的連環錘,一錘接著一錘,絕對能把老四錘死。

別說是康熙了,就是天皇老子來了都無用,老四必須死!

掩下心底的得意,他又繼續道,“皇阿瑪,將目前這些線索串聯起來,可以得出一個令人駭人聽聞的事實,這個事實,便是老四為了立功和好名聲,不惜在京城投毒,搞出了瘟疫,以至於幾千個百姓丟掉性命,更有無數百姓損失不少銀錢。”

“除此之外,老四還在悄悄的研製各種毒藥,其目的到底如何,只能由您親自審問了。”

“皇阿瑪,請您徹查此事,”

“皇阿瑪,請您徹查此事!”

直郡王一聽,趕緊接上,媽啊太子爺這一番話也太可怕了吧?

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甭管是不是危言聳聽,既然太子爺將矛頭對準了老四,那他必須添一把火!

直郡王是這般心思,站隊直郡王和太子爺的一幫大臣也是這般心思,這幫大臣搞不清楚太子爺所說是真是假,但這一番言論,光是聽一聽就把他們嚇的汗毛倒豎了。

不管如何,查吧,不查清楚,今後甭想睡一個好覺了。

“老四,你有什麼話說?”

康熙看向了四爺,語氣很平靜。

“皇阿瑪,兒子認識這個黃岑,他的確是仁厚堂的坐堂大夫,但兒子沒有往水井裡投毒,更沒有讓人悄悄研製毒藥,至於大柳莊水井裡的木匣子,兒子更是毫不知情。”

四爺神色和語氣跟康熙一般,與往常沒什麼變化。

“哼,你倒是推脫的乾淨!皇阿瑪,要不現在派人去查仁厚堂以及大柳莊的水井吧。”

太子爺冷笑,再次請求康熙。

“那就派人去查一查吧。”

康熙當即叫人過來,讓人分別去大柳莊和仁厚堂。

“皇阿瑪,金櫻子神醫醫毒雙絕,調查醫館,不如讓他帶頭吧,他心思肯定比您的侍衛細一些。”太子爺又道。

“皇阿瑪,為了證明兒子的清白,兒子名下還有幾家醫館,不如一併查了吧。”四爺也開口道,“不過,既然太子爺要派神醫過去,兒子也想派獨活過去,免得太子爺的這位神醫做什麼手腳。”

“投毒引起瘟疫,這種罪名兒子擔當不起,兒子只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防萬一了。”

他此時能想到的,也就是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