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麥聽著男人沉穩的聲音,略有些慌亂的思緒漸漸平息了。

的確,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再說了,大不了就是謀反唄。

系統在手,她慌個屁。

小場面,d住!

於是夏寶麥淡定了,與四爺一道回營地,既然天南星是衝著她來的,那就讓天南星自己上門吧,主動權要握在她手中,以不變應萬變。

夏寶麥和四爺底氣足,自然無懼,不過,天南星來的比他們預料中的更早一些,兩個人到達營地門口時,天南星已經在等著了。

天南星俊逸的臉龐上帶著笑,見到四爺和夏寶麥走過來,遠遠的就開始打招呼,很是熱情,“兩位好興致呀,大晚上的出去看風景。”

“你也好興致,大晚上的在門口當守衛。”

四爺不動聲色,跟平日裡那般回了他一句,言辭間帶著冷淡。

“嗐!晚膳吃多了,出來消消食兒,正好碰見你們夫婦了,話說,我最近得了幾張上好的虎皮,兩位是否感興趣呢?”

天南星笑吟吟的開口,一雙桃花眼在夏寶麥身上略微停頓片刻,而後定格在了四爺身上。

四爺挑眉,“虎皮?”

“純白,無一絲雜色,極其罕見,用來做斗篷再好不過了。”

四爺看向了夏寶麥,夏寶麥鵝蛋臉上帶著些許渴望,“爺,要不去瞧一瞧?”

四爺不答,俊臉上掛著猶豫。

“四貝勒,其實吧,我想和你談一談柚琵的事兒,當然,涉及到四福晉,四福晉也該聽一聽呢。”

天南星又道,提及柚琵,他收起了笑意,表情認真了許多。

“我的確想聽一聽臺吉的高見。”

夏寶麥笑的端莊溫婉。

“那就去瞧一瞧虎皮。”

四爺同意了。

天南星聞言,猛的拍了下大手,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帶路,“這邊請。”

天南星的營帳比康熙還要更大一些,用屏風隔出好幾個空間,是四室一廳的格局,裡面的佈置處處透著典雅精緻,與天南星出眾的外形很是般配。

但是,天南星只要一張口,那麼絕對和“雅”字無緣。

他大手一揮,讓人把虎皮呈上來,而後對著夏寶麥道,“四福晉,你的性子和這白虎比起來,一點兒都不差什麼,柚琵去京城,等於羊入虎口,我這個做哥哥的著實放心不下。”

“她性子被我慣的有點驕縱,你多擔待些,我年年給你送各種皮子,怎麼樣?”

夏寶麥“?”

還真是在說柚琵的事啊?

她繼續笑的端莊溫婉,“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實話實說罷了,你不喜歡聽實話嗎?”

天南星歪著腦袋,笑吟吟的瞧著她,神色和視線都挺坦蕩。

“那我也與你說實話,只要她不主動挑釁我,我自不會對她做什麼,你告訴她,有什麼招只管對著四爺使,我絕對不攔著。”

“但有一點兒,千萬別對我動歪主意,不然的話,只要被我抓住小辮子,那我一定下狠手抽,絕對不留情面。”

夏寶麥維持著端莊的笑,點出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