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底是誰下的毒?

為什麼總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毒?!

夏寶麥要抓狂了,這個世界真是危機四伏!

“宿主,怎麼辦?血液一旦開始不流動,會出現種種症狀,最基本的就是頭暈,身體發麻,手腳冰涼,在這些症狀的基礎上,會根據每個人體質不同而造成死法不同。”

“有的人心臟不好,那麼死因就會是心臟病。”

“有的人腦部受過傷,那就是腦死亡,總之死因五花八門。”

“從毒發到死亡,也就是一兩日的時間。”

小八可可愛愛的童音裡透著焦躁,怎麼辦?

“告訴那個男人吧。”

夏寶麥也一籌莫展,看向了正捧著電子閱讀器看的入迷的四爺,看,又看,這下子看你還看不看了!

夏寶麥此時看四爺,從頭到腳,每一根頭髮絲都不能讓她滿意,所以百血枯的訊息,便由小八告訴他。

“什麼?又中毒了?”

四爺聞言,“砰”的一聲,手中的電子閱讀器脫落掉在了桌面上,他急惶的起身,繞過屏風,幾步來到了床邊。

“哪裡中毒了?可有不適?”

他大手抓著夏寶麥的肩膀,墨色的瞳孔上下打量著她,劍眉緊蹙,語氣盛滿了擔憂。

他的急切和關切,毫不掩飾,瞎子都看的出來。

夏寶麥坐在床邊,雙臂環胸,微微仰著小臉看著他,心裡頭的挑剔稍稍褪去了一點兒,甭管這男人愛的是誰,但有一點兒是肯定,這男人不願她死。

“沒有不適,現在還好,小八有解藥。”

“那你怎麼嘟著嘴巴?很棘手?”

四爺黑眸大睜,關切一點兒沒少,並且一邊說一邊大手從她肩膀上移開,在她腦袋和四肢上捏了捏,“這些地方難受麼?”

夏寶麥“……”

她又不是故意嘟嘴的!

她嘴巴就長這樣,一做表情就容易嘟起來,好似受了諸多委屈一般,看上去很像是在撒嬌。

平日裡看著像撒嬌也就罷了,但問題是她剛與男人大吵一架,而且還是她持續輸出單方面吊打他,所以,此時她這個跟撒嬌似的嘟嘴就有點羞恥了。

她才沒有撒嬌!

“我沒事兒,還沒毒發呢,你別捏了,還是想一想正事吧,我是游泳時河水進入我體內,所以中毒了,此時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中毒,真的很棘手。”

夏寶麥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在床邊坐下,把眼前的情況告訴他。

不知道有多少人中毒。

解藥貴重。

如何正大光明的拿出解藥?

說道最後,她狐狸眼突然大睜,小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帶著幾分不確定的道,“會不會又是你的騷操作?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獲取蒙古的感恩精神力,所以才在河水中下毒吧?”

四爺“……”

他俊臉板起,“瞎說!咱們馬上要離開回京了,我費這麼大周折做這個幹什麼?”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草菅人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聽出男人的不滿,夏寶麥迎著男人犀利的視線,吐了吐舌頭,擺手道,“我冤枉你,我道歉。”